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嗓音都哑了。我以为你就是这样的。
那我让你不要再出现我面前,你为什么没做到?
恒扬,你别说这些了,好不好?她会真的以为他真的不想见到她。
他擦掉她的眼泪,忍住想抱她想亲她的冲动,你一直在走?
希言摇头,我不敢一直走,怕越走越偏,跟看鬼片一样。
恒扬,你衣服湿了。
蒋恒扬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时候还担心他衣服有没有湿。
恒扬,对不起,你别生气。
他点头,点完头带她去车上。
郑谦早已开好了暖气,毛巾和纸巾都一并备了。
希言一进去就打了一个冷颤。
把外套脱下来。
希言听话的脱掉,蒋恒扬拿毛巾给她披上。
现在几点了?希言突然觉得头晕晕的。
9点了。
还好,那还好。
她觉得还好,可蒋恒扬很不好,他一言不发,唇抿的紧紧的,脸跟泼了墨一样。
半路,蒋恒扬让郑谦听车。
希言询问的眼神看他。
他对郑谦道:送她回去,然后下班。
希言不解,他明明可以直接回去的,可为什么要在半路停车呢?她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
他甩开她的手,依旧是生气的。
希言想跟着去,蒋恒扬催促郑谦,开车。
等等。
郑谦是拿谁的工资?车子当然开了。
希言透过车窗,只看到蒋恒扬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
郑谦,你听车。
江希言,你还是乖乖的坐好。蒋总怒气消了自然就好了。
希言便沉默下来,她尴尬的笑,有气无力的。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他生气是应该的。
蒋总可不是生你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希言陷入了沉思,她今天是真的给他带来了麻烦,她不愿这样麻烦他,更何况是其他任何人。
我没敢问他,我这样经常性的来找他,他会不会很烦恼。他工作那么认真的人,那么有计划有目标的人。
郑谦想多说点什么,可他立场不允许,局中人总是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