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扬,早饭你想吃什么?没人回答他,因为床上没人,他站在病房等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就开了,是一身正装的蒋恒扬,紧接着是刚进来病房的郑谦,同样是一身正装。
言焕发横站在门口,你做什么去?
我今天出院。
不许。
焕发你是外科医生,更不是我的主治医生,让开吧。
我再怎么说也是医生,你现在身体虚的很,需要静养,躺回去,还有你,你也走。
郑谦还真不想来,要不是他家老板非要他来。
焕发,我有很重要的事。
再重要也没有你身体重要,天大的事你让纪守成去,他现在是你公司的股东,让他去。
什么让我去啊?纪守成捧着一束花,还没到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身后还跟着夏云多,提了一袋子水果。
(这里要解释一下,水果是进病房前几秒他刚从夏云多手里接过来的。)
言焕发见纪守成来了,忙拉他过来。老纪,你来的正好,恒扬说要出院,说是有事要忙,你替他去。
你有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告诉我我替你去。
你听到了?快说,什么事!
蒋恒扬没说,郑谦站出来说了,江希言今天要坐8点的车离开扬城了,蒋总想去挽回一下。
蒋恒扬:多嘴。
言焕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
纪守成也没想到,他朝夏云多的方向看了一眼,恒扬,这事我可替不了。
言焕发赶紧让道,恒扬,你去吧,不过11点前,你一定得回来。
郑谦开车送蒋恒扬去了车站,蒋恒没只能勘堪看到希言推着行李箱过了安检,他没买到票,自然是无法跟过去。
江希言!
希言全身一震,脸色苍白,文娣和她并肩站着,当然知道她的表情,那是一种纠结。
她推着行李继续往前走,蒋恒扬再一次道:江希言,你站住!
希言,你和他说几句吧。因为,她看着都快要哭了。
她终于回头,看他,不远处还站着郑谦。
他似乎瘦了,脸色有些病态的白。
他朝她伸出手,语气不再是强势,他漆黑的眼睛里,全是她,他道:江希言,你过来,过来。
蒋恒扬,我要走了,对不起。原来宁微她为了他可以牺牲这么多,她那么爱他。
同样是喜欢他,她的就比不上宁微的。
见她坚持要走,他眼里有着害怕,还有淡淡的卑微,他你休想!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之前的话我没说完。你过来。
希言心里掠过伤痛,她拼命的压抑自己的眼泪,他真的很好,这么好的蒋恒扬一定要更幸福。
文娣,我们走吧。
蒋恒扬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就白的脸此刻更白了,见她坚持要走,他语气决绝。江希言,你这次要是走了,不管何种理由,我都不会再回头找你,我们永远没可能。
不止希言,文娣和郑谦两人心都跟着抖了抖。
看着她完全离开,蒋恒扬毅然转身,快步离开了车站,一出站门,冷意袭来,他猛地咳嗽起来。
蒋总。
回公司。
他不敢不照做。
言焕发等了几个小时都没见人回来,给他打的电话都没人接,郑谦也担心,眼看着他家老板这样把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喂,言先生,蒋总回公司了?
他还想不想好了?把电话给他,我亲自给他说。
蒋总失恋了,3个小时前。
言焕发不说话了,这他么的怎么做来着?那你先看着他,要是他不行了,你给送医院来,失恋的人最大,也不好惹,你多看着点吧。
郑谦:关键是他也不敢多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