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从出租房里出来,只得跟文娣打电话,告诉她她去她那里借宿几天。
玩的正开心的文娣没多想,答应的很快,你去吧,你左手中指可以进的,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哈。
她挂了电话就去了公交站台,看着车子来来往往的,生气的心很快消失了,但又很快被蒋恒扬给占据。
他回来了,他怎么来扬城市了?
只要一想起他来,希言就提不起步子往前走了。
国庆的最后一天,文娣从草原回来,给她带了各种土特产,她拿起其中一包牛肉干,很大一包。
希言,你尝尝这个,原汁原味的牛肉,没有添加任何的作料,自然风干的。
腥吗?她对腥气很重的东西一向是入不了口。
我不知道腥不腥哎,不过同事都说好吃。
希言拿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嚼了嚼,咸咸的,嚼了很久,可最后尝出来的味道还不错。
味道还可以吧。见她吃第二块的时候,文娣开心的笑。
挺好吃的。
那你看书的时候就着这个吃。我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可美了,我现在明白了电视剧里那天策马奔腾的草原男儿的放荡不羁了,成群成群的马羊跟风一样。
见她开心,希言沉闷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希言接过她的手机,一张一张的翻过去,很快就出神了。
文娣自然也知道她出神了,等她回神再和她说话。
文娣,我碰到蒋恒扬了。她看着手机的风景照,眼睛一眨不眨。
谁?
蒋恒扬。
文娣稳稳自己的心神,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吃惊。他不是杳无音讯好多年了吗?你在哪里碰到他的?什么时候?
蓝钻酒吧。4天前的晚上。
谁知文娣又一个激动,她站起来问她,蓝钻酒吧?你那么晚去酒吧干什么?
希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文娣听完就炸了。
那个贱人,她安的什么好心,走,去收拾东西,一刻都不能和她呆了,赶紧搬出来。
我已经搬出来了。知道的那刻,江希言就搬出来了。
你没给点教训她吗,比如给她两巴掌!这么坏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老天爷怎么不来收了她?
她拉她坐下,哭笑不得,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你这么能忍,只能我生气了啊,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不要原谅她,要是让我看到她,看我不弄死她我。他妈的现在渣男怎么这么多。我都要气死了你还有心思看我干着急。
我都气过了。生气的感觉很不好受。
希言,你这么能忍,万一以后彻底爆发了,肯定很恐怖。
嗯,我也觉得。希言点头,很赞同她的话。
气消后,文娣又问她,你和蒋恒扬是怎么遇到的?有说什么吗?
她摇头,我醒来后他就没在了,我们没说过什么话。
希言,你实话告诉我,你对他,你们你对他还有想法吗?事情隔得太久了,文娣一时还不知该如何措辞。可这么久了,希言就没对别的男孩子产生过兴趣。
文娣,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吃晚饭呢。
文娣也不继续问了,时间过去7年了,总要过去的。也许希言早就没喜欢他了。
希言没能对文娣说出来的话是,知道他回来,看到他的样子,希言的心安了一些。
可她知道自己很不好,她原本以为她要哭,可她哭不出来。
她终究是自私的,没能站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