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做的是大米饭,炒芹菜,今天两个孩子还没睡醒,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先吃饭。
嗯,香。宋钰茗吃了一口,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而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不用说也知道,男人是非常愿意吃的。
吃完饭,宋钰茗和许奕成便带着男人去了左思季的宅院门前,宋钰茗把男人往后一推,对许奕成说,奕成,你看着他点,别让他跑了,我去里面找人。
好。
许奕成前后用肩背带背着两个孩子,一只手则按着被绑着手的男人。
两个孩子不安分的嬉闹着,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男人被感染,也哈哈笑着,笑着笑着竟然擦起眼泪来。男人吸了吸鼻子说道,同样都是男人,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许奕成冷哼一声说道,你若是好好的干活赚银子,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何愁没有好日子过,只能怨你太想不劳而获了。
我也不想啊,谁让这日子不好过呢。男人说完不断看向左思季的院子门口,一双黑眼睛滴溜溜转着,想着逃跑的办法。
听到院子里有人声传出来,男人再也等不及了,他一撅屁屁,把许奕成顶的退后了一步,接着撒开腿就跑。
这时左思季正好走出来,他一招手,他的手下呼呼朝男人跑过去,一下就把男人抓了回来。
宋娘子说的可是这个人?左思季一指男人,接着朝男人走过来,对着男人的腿部就踹了一脚。
男人吃痛,单膝跪下来。
左思季冷冷的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本参将,说,谁指使你去宋娘子家里找事的?
男人害怕的摇着头,无人指使,我就是想拿点大米吃而已,这些人诬赖我。
宋钰茗上前一步,指着男人吃惊的说,我们诬赖你,不是你无赖左参将的吗?大半夜去人家家里,难道这些也是诬赖你?
左参将,我也是一时糊涂了,希望参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
滚。左思季一摆手,他的人立刻给男子解开绳子,男人如箭一般飞奔了出去。
看着男人走远,宋钰茗心里泛起一丝冷笑,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之所以过来这一趟,完全是因为她想给左思季一个警醒。
告诉左思季,她不怕他。
不管是与不是,左思季以后会对她和许奕成忌惮三分,觉得她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玩偶。
左参将,原来是一场误会,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看来是我想错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左思季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一点也不像是做错事请的样子。
等宋钰茗和许奕成走远,左思季才一甩袖子走进了院子里,他一摆手,手下立刻把刚刚离开的男人带了过来。
男人立刻给左思季跪下,连连说着懊悔的话,大哥,都是我办事不利,不但没能找到他们藏大米的地方,还被他们抓住了。
左思季冷哼了一声,声音冷冷的说,我给你准备的迷烟呢,你没用吗?
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特别害怕的说,不是没用,是没有机会用,而且,迷烟让许奕成那个男人,全都吹到了我脸上,我被捆绑着手脚,睡了一晚上,早晨还是被许奕成打醒的。
说到这,男人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了,越说他越怂包。要知道,以前他打人,也还能一次打好几个的。
左思季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指着男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脚蹬在男人身上,气鼓鼓的说,以后去茅房干活,别再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