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我才拿着牌位又回到刚才埋棺材的地方:别闹腾了,好好的入土为安,等过两天就是下面接人的日子,你们还能重新轮回,要不然,我们村里不得安宁,你们呢?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之后,我又磕了个头,这才把牌位重新埋了下山。
等我回到村里面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也就没再去村长那儿,直接拐弯回了我家。
只是路上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样空无一人,至少我回去的时候,在我前方不远处是有个人影的,只是对方穿着一身黑衣服,具体的并看不真切。
因为好奇,我在后面盯了一段时间,不想那人竟然停在了我二叔家门口。
看着那身形,我心里产生了一个疑惑,难道这是二叔?
只是还不等我上前去问,对方就已经进去了。
因为心里面一直存着疑问,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躺二叔家,可二婶却是怪异的看着我:没有啊,你二叔一直都没回来过,你从哪听说的你二叔回来了?
不是,就是昨天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个人进来,我还以为是二叔呢。我解释道。
程岩,你可别吓唬我啊。我二婶瞪了我一眼:我昨天晚上可是很早就吃完饭关门睡觉的,怎么可能有人进来?
我很想说我确实看到了人,但是想着别再真的吓到二婶,只得解释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离开二叔家之后,我又去了一趟村长那看孙皓和陈述怀。
看着两个人脸色好了许多,我询问道:你们这也好多了,什么时候走?
陈述怀腼腆的对我笑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和家里人说一声呢,想着下午回一趟家。
对,我也寻思在村里多待几天,回学校的事,等过两天再说。孙皓在一旁附和道。
那挺好,我今儿过来也没别的事情,还以为你们要回学校了呢,所以给你们拿了两张符过来。我把符纸递给他们:现在就先给你们吧。
这两个人虽然问题解决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会非常虚,很容易再招惹上东西,所以戴个符纸会保险很多。
当然,这些我没有和他们多说。
有的时候,有些事说多了只会增加对方的不安心理,反正他们经此一事之后,也不会再往这种有问题的地方凑了,又有符纸护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之后我也没有多呆,直接回了家,意外的是,下午的时候,一直没有踪影的二叔竟然出现了。
二叔?你怎么过来了?因为前几次闹的有点僵硬,所以虽然我担心他的失踪,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叔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看了我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听人说你家来了客人?
我一愣,笑着说:是啊,怎么了?
二叔张嘴刚想说什么,何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喊了我一声。
看见何流出来,我本来是想给二叔介绍的,毕竟这是我爷爷的师弟,却不想我还没说话,二叔就想看着何流道:这位先生好面熟啊。
何流轻笑:哦?何某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倒是去了不少地方,说不定真的是在哪见过也不一定。
是吗?可惜我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很少走出这村子啊!二叔说到这的时候,眼神就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