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放心大胆的倾诉,我原本以为订了婚,搬了家,我跟他的心就能离得更近一些,可是一切好像跟我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样,我们现在虽然住在一起,但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有时候我都会恍惚,我好像只是他的一个室友而已,我们尽量的互不打扰,非常的相敬如宾呵呵,相敬如宾我从前竟然以为这是个褒义词
阮安然听出来了,就是说,骆羡凝和宫弈订婚之后,宫弈的冷漠疏离并没有什么改变,他还是跟从前一样,没有太多热情回馈给骆羡凝。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们就是不合适。
骆羡凝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我我不知道
你们现在应该是最甜蜜的时候,应该还没有过热恋期,可是你却一直患得患失,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你对的人
阮安然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冷喝。
真有意思,我居然亲耳听到有人要拆散我和我的未婚妻。
阮安然耳旁似是惊雷响起。
她怎么忘了,这里是宫家,她怎么能这么旁若无人的挑拨离间骆羡凝和宫弈。
可是她就是没忍住,因为骆羡凝实在太好了,她不希望她患得患失,她希望她能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真诚而简单的男人。
骆羡凝连忙对宫弈说:安然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怪她。
宫弈眼神凌厉,直视阮安然,你不说那个意思吗?
阮安然此时再否认,便是对宫弈的妥协,她不愿意,便说:我就是那个意思。羡凝条件这么好,配你绰绰有余,你却几次三番伤她的心,作为朋友,我当然不能看她这样一直作践自己,你这个虚伪的男人,你要是不爱羡凝,就不要耽误她的青春
谁说我不爱她?
宫弈搂住骆羡凝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俯身便亲了下去。
骆羡凝还没有反应过来,略带凉意的薄唇便落了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这是宫弈第一次吻她。
这个吻温柔而有耐心,缱绻缠绵。
唇齿之间全是他的气息,骆羡凝醉了,她闭上了眼睛,完全忘记了阮安然还在一旁看着,已经完全陶醉在了这个吻里。
宫弈一边吻她,一边抬头给了阮安然一个挑衅的眼神。
阮安然冷眼旁观,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她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的肉里去。
卑鄙,无耻,下流
她转身便走。
心里的怒意却依旧在波涛汹涌。
他在利用骆羡凝!他一定是在利用骆羡凝!
她不能再让骆羡凝泥足深陷,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骆羡凝看见他的真面目!
阮安然不愿意承认,她心里的愤怒和不甘有一部分来自于他吻了骆羡凝,他吻了别的女人
很久很久之后,宫弈才松开了骆羡凝。
骆羡凝已是脸颊通红,她迷离的看着宫弈,有些意犹未尽。
宫弈抱了抱她,羡凝,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太忽视你了
不不不,与你无关,是我太敏感了。骆羡凝已经完全将之前心里那些不确定全都撕碎了,宫弈是爱她的!绝对是爱她的!否则不会这么温柔的亲她,都是她不好,还跟外人吐槽宫弈,她有些羞愧,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
以后你对我有任何不满,都直接跟我说吧,虽然我不是很懂爱情,但我愿意学,愿意为了你去学怎样去爱一个人,只要你愿意教我。
骆羡娘重重的点了点头。
宫弈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宴会厅走。
他也没有想到,他和骆羡凝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竟然会是在这样的状况下。
果然,男人都是受不得激的,他也不例外。
宫弈以为这个解释顺理成章,也没有去想,他的一切反常都跟那个阮安然有关
宾客已经基本到齐了,宴会也马上要开始了。
林星曜此时忙着cue宴会的流程,也没什么时间缠着阮安然。
阮安然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端了一杯果汁,一饮而尽。
她希望喝一些冰饮,好将心中的火压下去。
可是没想到,越喝越渴,一连喝了好几杯。
旁边的侍应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小姐,这种果汁鸡尾酒虽然喝着爽口,但后劲很大,您还是喝慢一点吧。
酒?你说这是酒?阮安然闻了闻杯子里橙黄色的液体,甜甜的,明明这就是橙汁啊。
含了一些酒精。侍应看她不相信自己,便也没有再劝,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阮安然又拿了一杯,坐了下来,当她喝完这一杯,想再去拿一杯的时候,刚站起来就发现,那个侍应没有骗她。
晕好晕她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