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挺安全的,也挺安全的“玄羽正在嘀咕时,忽然发现树旁的崖壁上突兀地飞出一条白练。
我去,安全个毛线啊!这是怎么啦?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玄羽一阵惊慌,两腿两手不由自主地扑腾起来。
这一扑腾不打紧,那挂着他的树枝隐隐有要断的架势。
看了看树枝,玄羽马上老实了下来。
但是,看那白练向自己飞来,玄羽不由得又扑腾了起来。
很快,树枝”喀”一声,然后又“吱”了几下,然后就断了,然后玄羽就开始往下掉。
“哎呀!”玄羽大叫。
“咻!咻!”黑鸟跟着往下飞,也有点急切地叫着。
正当玄羽打算放松,丢掉一切幻想准备硬着陆时,那条白练伸了过来,缠住他的腰,然后把他拉了上去。
等着地时,玄羽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洞中。
洞中陈设简陋,惟一石凳一石桌一石床。
而除了着一凳一桌一床外,还有一个穿白衣的人。
这个人背对着玄羽,玄羽不知其长相,但看背影知其是个女子。而奇怪的是,那背影玄羽觉得异常熟悉,像是某个他常见的人。
正当玄羽疑惑时,那白衣女子转了过来。
待看见那白衣女子的脸时,玄羽不由得愣住了,然后口吃地叫起来:“师师师尊,您老人家不是跟柔师姐出门了么?”
听了玄羽的话,白衣女子也愣了,于是她开口道:“师尊么?你认识我,我是你师尊?”
这下又换玄羽懵逼了,他嗫嚅着说:“难道不是么?你难道不是我师尊么?难道只是跟我师尊长得一样的人?”
听了玄羽的话,白衣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笑吟吟地说:“阴山神女!想不到我那不怎么样的姐姐居然有这么个非常不怎么样的徒弟,入气境,连个随便什么技能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这师尊是怎么做的。”
“姐姐?我师尊是你姐姐?师尊怎么从未说起过?”玄羽疑惑道。
“说跟你说做师尊的一定要告诉徒弟自己的家事的?”白衣女子怼道。
“好吧!”玄羽本准备不再说话,但还是仍不住又飚了一句:“那你们是双胞胎罗?”
“你说呢!”白衣女子道。
“那为什么我师尊在上面,而您却在这里呢?”玄羽不知死活地又问了一句。
听到玄羽这个问题,白衣女子的脸瞬间冰冷了下来,冰冷得让玄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但是,白衣女子似乎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对玄羽说:”不该问的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是!前辈。”玄羽终于弄清了形势,那就是最好先不要试图弄清形势,什么都听这个白衣女前辈的就行。
“你该知你师尊的名字?”白衣女子问道。
“师尊名讳,不敢乱叫,不过既然前辈问起,那我得说。师尊姓玉,名如冰。”玄羽一副讨好相地说道。
“你说的我知道。我问你只是想告诉你,我叫玉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