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炼很快就发现徐越整个的气息与以前他所熟悉的大不一样,而令他惊讶的是,那气息竟让他都觉得有些压抑。
“越儿,怎么回事?”赫炼面色冷峻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师尊,我们可否回宗内再说?”未等徐越搭话,海天依抢先就说了起来。
赫炼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先回宗。”
确实,从秘境出来,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那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就最好不要大张旗鼓。好事惹人眼红,坏事让人看笑话,而如果是得了什么奇遇造化,更是容易被人盯上。
并不只赫炼有这样的想法,阴山神女和元昊天应该说都发现了自家弟子的变化,是不是造化当然还很难说,但最好还是先回到宗内再去弄清和处理吧。
三位宗首各自打定主意,倒也是说不出地默契,都想着先各回各宗。
赫炼对阴山神女和元昊天拱手道:“二位宗首此次原来,也是劳顿颇多,我等招待或有不周,还望见谅。此番会武和探秘皆已事了,不如我们就此别过。”
阴山神女和元昊天也回礼道:“赫宗首此次操劳了,后续如有机会,也请去我们那转转。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三位宗首告别后,一些长老和弟子也找相熟的人告别。这其中不乏一些有些情感关系或者暧昧者,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但也不少怅然之意。
海天依呢,虽然知道马上会跟玄羽再相见,但却仍是止不住的哀伤。
哎!被那什么过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会对拿什么他的男人生出不由自主地眷恋。而那什么,似乎就像能让人上瘾的毒一样,那海天依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好想再来一次啊!
尼玛玄羽倒是淡定,好像没事人似的。主要是那次那什么太狗血了,自己被按在下面,差点流出“屈辱痛苦的泪水”,实在是一下子没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啊!
洛蓉蓉仍是一副喜欢人的态度,她说道:“玄羽,我们过段再见哦!回去了不要太想我哦!”
听了洛蓉蓉的话,玄羽一脸黑线:尼玛,我跟你啥都么有,老子想你个毛啊!
海天依和白柔则是各种不爽,心想这女人实在太不守妇道啦,有的没的就撩人家男人。
海天依尤其是恼火,而且她竟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机会尽快跟玄羽多那什么几次,可别让洛蓉蓉这种有机可趁。
一番告别,各回各家。
纵是有什么流连,此时也得压下。
毕竟修炼之人,不是说儿女情长不能有,但总是黏糊糊地就没有必要了吧,有损道心啊!
说起来,玄羽也算是这次秘境探索的领头者了,所以他单独地跟其他两宗的弟子到了别,大家总体上还是很恭敬的,当然徐越是除外了。
往阴山宗的路上,白柔和玄羽向阴山神女比较具体地汇报了在秘境中发生的事,阴山神女听了之后,可以说是有喜有惊。玄羽入地藏境,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但要说玄羽体内现在还藏着一条龙,那就有点复杂了。
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利于玄羽的事,如果有什么不利的话,又怎么对付或者处理这条龙呢?
至于说徐越体内还有一个阴阳魔君,阴山神女除了觉得不可思议外,也是有很多的担忧。
“魔”之一字,或许很难说好还是坏,但对于修为不高的人来说,魔却肯定是一种伤害,不光是精神,还有,因为一般的修士是没法有效承载魔的力量的。而修为达到一定程度者,倒是有可能把魔的力量拿来为自己所用,同时也不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如今徐越这种状态,可以说既诡异,又令人担忧了。
也确实是如此,在另一边,赫炼在知道了秘境中发生的事后,面色沉重,特别是知道徐越体内还有个什么阴阳魔君,他就更加不自在了。
如赫炼这种,修为算是相对较高了,但修为越高其实是越会知道自己的无知和不足之处,越会知道一些东西的可怕。他显然是知道魔这种力量的,但同样也知道,魔的力量,不是谁都能够掌控的。而看徐越的气息,他显然还不能掌控魔,反倒是魔随时有可能掌控他。现在徐越之所以没事,只是因为阴阳魔君懒得搞事吧了。
世界上的力量有很多种,已知的,未知的,所谓的好的,所谓的坏的,人、天地自然、动物、植物、魔、仙、神等,都有力量,但普通人能掌握的很少,并且往往还要借助很多工具,所以总是搞得比较艰辛。但修炼者就是可以以一己之修为,调动很多的力量,这种调动力量的能力会随着修为的增长而增长。所以,修炼,可以说是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力量,同时不能地提升自己调动力量的力量。
“玄羽,此次会武和探秘,你的成长非常明显,令为师惊讶,也令众同门惊讶。以后,阴山宗的事,恐怕会需要你越来越多的参与。”阴山神女忽然说道。
不远处的莫风听了这些话,面色似乎有些一样,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莫风不能说是把玄羽当了敌人,但却肯定是从未把他当朋友,甚至都不希望他是同门。但现在来看,玄羽之强,不可否认。并且,前路不可限量,他莫风又有什么资格去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呢?
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吧,那个被自己逼下悬崖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成长得恐怖如斯,也算是充分说明了气运所在吧。
白柔赵起等人倒是无所谓了,他们一方面并不觊觎什么位置,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对玄羽的能力和成就心悦臣服。
一个宗门要发展,天才是一定要有的,可不能好不好坏不坏地过。
阴山宗,需要一种能积极求发展的心态和状态,而玄羽可能就是会给阴山宗带来巨大的发展契机,就看个人如何努力了。
正当一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谈,另一些人或沉默或略有所思时,在队伍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球,这个球不停转动着,蕴含着至高无上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