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平说:草环山六七百号人,有两个当家六个小头目。那陆四是其中一个小头目,在草环山颇有地位。
韩十分满意:等下我们审他,你就不必在场了。昨天累了一天,吃过饭去休息一下。
大家还在吃饭,一个年青衙役进来:
辅国公,王大人已将人犯押到,问在这里审还是在公堂?
这里是人家的客厅,韩没好意思在这里审:
将他带到公堂去,我等会就来。
大家一夜没睡,又喝了几杯酒,一些人已经一脸睡意,韩对大家说:
你们在这里吃过饭都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我们不累,单元衡看起来十分精神:
让他们去休息吧,我和折大哥陪将军去审案。
韩和单元衡两人来到公堂,这里已经什么都搞好了。王敞亲自坐在书记桌前,大堂左右各有十个衙役。中间跪着一个身板较大、留着一个大平头的壮年男子。壮年男子一点没紧张的感觉,带着一脸好奇打量着他们。韩没有客气,坐到主审席上。
坐在这个位置,韩很自然想到两个老婆。要是她们此时在,赵丹负责审,谢夕韵负责记录。想到这甜蜜的一幕,他做出一个极为荒唐的决定:
将他押回牢房,派专人看管,改日再审。
连一同进来的折健行和单元衡也呆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韩为什么会下这么个命令。王敞还有些担心,以为这个陆四不是韩要找的人。待陆四被押下去后,王敞问:
辅国公,此人不是许知平说的那人?
韩心中的想法,哪好意思告诉给外人,轻咳一声说:
昨天赶了一夜的路,现在喝了几杯酒,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待我去休息一会,明天再审他吧!
王敞的担心换成了另一种,看向韩:
辅国公,要不我去找个大夫来?
一大群人马,气势汹汹走在宽敞的官道上。大道上无论人畜,远远看到赶忙让开。行人并不怕这群人,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眼前方的城楼,惊讶说:
这群人好生奇怪,衙役、士兵、侍卫全都有,连个官牌也没打出来?
今天这群人没任何人敢拦,大队人马直接开到府衙大门前。从马车官轿中出来一群官员,全来到前方一辆宽大的马车前。不用他们开口请,赵丹和谢夕韵走了出来。
两辆马车中的四个女人,谁也没说一句话,直接快步走进府衙。快来到后院时,从里面出来一群人,终于碰撞出火花。
相公,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赵丹和谢夕韵跑向韩。韩一点没在乎有外人在,伸出两只手将两位老婆抱住,仔细打量她们:
瘦了,你们怎么如此赶路?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慢慢赶来?
谢夕韵看了赵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后面的谢兰大吐苦水:
姑爷你不知道,公主怕来晚了不能办案,赶路跟打仗似的。这也算了,有驿站不住,多数时候走的都是小道。大家吃了不少的干粮,哪能不瘦?
赵丹瞪了谢兰一眼:让你们不要跟来,你们偏不听。你们看人家无穷和谢香,从来不说一句怨言,又肯吃苦,哪像你们这样?
赵丹这样说,无双也不买账了:
公主,无穷她们哪吃过这种苦?沿海地方,比这些山野之地不知好了多少倍。要是在海上,我们哪会叫苦?
确实是,谢兰接道:
船来船去,出门就能看到大海,谢香还说香山县的绿豆糕难吃?这一路来,再难吃的绿豆糕我们也没看到。
韩笑了笑,他很喜欢这种气氛。不分什么主人仆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受他的影响,他家里丫鬟的地位越来越高。
后面赶来一大群人,韩不好再抱着两个老婆,迎上众人。一个身穿五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带队朝韩一礼:
下官谢正坚,见过辅国公。
这个叫谢正坚的中年男子就是兴元府知府,他的等级和韩一样,都是正五品。但韩不但是国公,还是钦差,叫下官并没有错。韩还了一礼:
为了我们的事,让大家受苦了。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聊。
这边的拜完韩,另一边的人还得拜赵丹。大家一番礼完,朝谢正坚的大厅走去。跟在后面的许文两兄弟对许知平说:
爹,辅国公的夫人居然是长公主,连谢大人他们也不敢在长公主面前有半分不敬。
许知平看了眼说话的许武,叹声说:
辅国公家的丫鬟,都比谢大人他们身份高。希望辅国公能看在我们跑腿的份上,将你兄弟俩招去,就算在他家当个护院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