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夕那一天晚上,月明星稀,月神无意上街去凑热闹,家中的丫头小厮们都去了,宅子里便只剩下月神一人。
月神正在和女儿玩,听到一阵敲门声,心里觉得惊慌,但又一想,自己是灵力强大的月神,被敲门声吓到,说出去就贻笑大方了。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面目丑陋的男子,成鱼落雁的月神从未见过这样丑陋的人,被吓了一跳,她尽力做出不失礼的样子,问道:“公子找谁?”
来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鄙人姓石。”
“石?公子是……”
“听闻这家的主母最近在寻在下,今日特来拜访。”
月神想起来了,立刻说快请进。”
客人来到主厅,坐了下来。
“先生请等一下,因我不喜饮茶,现下夜已深了,所以不曾预备茶水,先生稍等片刻,我这就为先生准备。”她打算去厨房用法术变出一壶好茶来。
“在下一个云游野士,哪敢烦劳天界仙娥看茶,再说了,这凭空变出的茶水,也许是好喝的,但我不太想喝。”
听到对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月神立马惊了一下,:先生,您……”
“仙上不必惊慌,我虽为男子,您制服我对于您还是瞬间的事,请坐。”
月神恢复了镇静,她也坐下来,说到:“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敢问先生,可知小仙所求何事?”
“仙上,在下想奉劝您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大可不必如此。”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是父母无可奈何的时候才说的,我还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能说这句话。先生,小女命中,是否有劫?”
“也有,也没有。”
“如何才能没有?”
“我有一计,只怕治标,不治本。”
“先生但说无妨,无论先生要多少财物,小仙都可双手奉送。”
“看在今晚这轮明月的分上,我就算仙上便宜些,在下这个方子,分文不取。”
“先生何意?”
“只因这代价,对于仙上来说,已经够沉重了。黄白之物于您虽不是难事,但还是能免则免。”
月神没有说话,她已猜到几分,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代价是什么,她都不会眨眼。
“大公主吉人天相,仙上不必担心,小公主……”
“如诉?是如诉,她会怎样?”
“这个,只有大司命才知道,我才疏学浅,无法看清,但这劫,确实就在那里。”
月神站起来,跪在石先生面前:
“先生,小仙自小只有一个远方表姐,虽彼此牵挂,但她长居广寒宫,平日见到的机会并不多,只有母女三人相依为命,我既已知道如诉命中有劫,就不可能毫无作为,无论什么代价,桂落义无反顾,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仙上请起,真是折煞在下了。”
“先生,桂落心中对于先生,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月神站起来说。
“仙上有疑问才是正常的,在下一个来历不明的算命先生,红口白牙的说一番毫无证据的荒诞之词,就让仙上相信,岂有此理啊,若仙上对在下的身份有兴趣,在下也没有什么隐瞒的。”
石先生站起来说:“在下,是八苦宫的一张石案,有两届大司命在我面前占卜算卦,我耳濡目染,久而久之,自然也学了些皮毛。”
“八苦宫的一切物品,都是定时更换的,为的就是防止哪个有灵性的物件有了思想,化为人形,乱了章法,自天界诞生以来,从未有我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在下,是个意外。仙上可还记得,一万年前,前任大司命在归隐之时,曾想销毁一张石案,但月神说这石案看着奇特,就搬回了源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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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身份尊贵,并不是怕石先生,只是出于礼貌与救女心切才会对他自称小仙,还有设定中绵邈是持剑的,所以他会经常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