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许走了。”
“好,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
这些年,桃花灼灼,杨柳依依,银杏簌簌,雨雪霏霏。
这些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曲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这些年,日日思君不见君,月光如水水如天。
还好,你用尽全力回来,我用尽全力等你。
从此,灯火阑珊处,海角天涯边,到处都是你。
“二哥……”
如诉早就看到了绰约,从绵邈怀里出来,向绰约伸出了手,绰约抱着如诉哭了起来,如诉摸着她的头发安抚。
绡儿看着这一幕彻底懵圈,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不说什么才是聪明的做法。
硕方将绡儿拉倒屋外,绡儿还是没有缓过来。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出来,我们才是公主最亲近的人
才对吧?”
“我们从来就不是。”
“什么?你什么意思啊?公主受伤的事也不让我通知天界,要是陛下娘娘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
“也许吧。”
“殿下和魔后在干什么呀,什么‘我等了你好久’,什么‘二哥‘,魔后怎么把公主叫哥哥呢?”
“如果公主想要我们知道,她会让我们知道的,你别再问了,方才魔后娘娘送来的食物撒了,你去重新准备一些吧。”
“哦。”
绡儿一脸想不通的表情。
如诉试着运功,果然发现自己灵力大增,那些灵力,现在已全是她的,她梦寐以求的强大灵力,她终于得到了,但却似乎并不开心。
“怎么了?”绵邈关心道。
“只是觉得那二十万人很可怜,他们日夜修炼才有的灵力,竟然就这样被我吸走了。”
“如诉,你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对啊二哥,那是因为仙丹。”
如诉忽然说:“绵邈,绰约,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那始终不会长久的,我发誓,等我大业得成,我会归还这些灵力。”
“二哥!”
“真的吗?我也觉得应该如此,你还是你啊,乐正。”
“好吧好吧,我不懂这些,二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我……我还没有想好。”
如诉此刻心情确实复杂,绰约看到她犹豫的样子,焦急道:“二哥,你该不会要反悔吧?我知道你叫了天帝三千多年父帝,可那是认贼作父啊,你想想音国,想想你自己受的苦,还有我们等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什么啊?”
“绰约!如诉刚醒过来,这些事待会儿再说。”
如诉想起自己向乐神仙丹许的愿,难怪自己一直对于父帝的位置很是嫉妒,原来如此,原来她就是为了这个才重生的。
但与此同时,她也想起来,绵邈的生父就是那个神秘的声音,难怪见到魔尊时觉得可怜,原来是因为他蒙受了欺骗,显然,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