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风家是不是在下一盘大棋?”
“你是指,阳城的那个风家?在风羿刚成年就把他踢出族谱的那个风家?”
“嗯!表面上看,脑残至极!但说不定那就是早就布好了暗局呢?”
“……有道理。等等,我问一下。”
那青年起身拿了电话离开,过了会儿回来。
“我把这个猜测跟我叔爷说了,我叔爷觉得不可能,但还是给阳城风家那边打了电话试探。”
“试探出什么了?”
“应该不是。”
“为啥呀?”
“风老爷子,嗯,现在已经躺医院吸氧了。据说气极攻心,呃,据说是因为风羿的这个事,被气的。”
“啊这……”
呃,嗯,好吧,这个猜测排除。
都躺着进医院吸氧了,应该不是演的。
熬了次夜,差点把好不容易调整的作息打乱。
休息了一天,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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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风羿身份的忌惮,更重要的是,风羿身份暴露这事涉及到蝴蝶计划相关安排,而这个事件随便在网上发消息,是容易被和谐、封号、被有关部门请去谈话的。
京城。
观看了实战演练的二代、三代们,回京城之后凑一起小聚。
还是那个庄园,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个屋。
上次寿宴,他们就和风羿在这里聊天。
时间才过去不久,可再次坐在这个地方,却好像已经过去了数年,有种强烈的物是人非之感。
他们回京,被好友问起来什么感想,相互之间对话一般都是——
“震惊!”
“想象得到,那种演习肯定是大场面。”
“演习?啊对,演习很震撼……哎,问你个问题,你觉得风羿是什么样的人?”
“挺好一哥们儿啊,抓蛇很猛!还是始祖工厂股东呢,有钱!”
“那我悄悄跟你说个更猛更劲爆的……”吧啦吧啦吧啦。
所有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不信。
“开什么玩笑?!他都闲到去热带雨林抓蛇了,怎么可能是始祖工厂那种怪物级别企业的大老板?!”
这个问题,此时聚在屋里的人也不明白。
“当时参加寿宴,坐在宴会桌,风羿就坐在我旁边,我是真的没看出来,眼拙啊!”
“这事搁谁都看不出来啊!”
有人笑道:“昨天在一个小群里看到王旭钦冒泡了,有点忧郁又有点庆幸的样子,说还好已经邀请风羿参加过明耀拍卖会,要是换成现在这个情形,是请不到的。”
身份层次不同了。
明耀拍卖会的活动主要面对二代三代这些人,而不是大集团、大家族里面真正当家作主的话事人。
“家主”“掌权人”才不会参加这种“小打小闹”。
“王大少估计是碍于颜面,话没说全,他肯定在后悔当时没有以更高规格接待风羿,没多加深交流。”
“颜面?他王旭钦还在乎这个?风羿要是说同意参加他下一届明耀慈善拍卖会,王旭钦能立马舔过去!”
“我对别人的想法不感兴趣,就好奇,现在风羿和岳赓扬是什么关系?幼
帝和摄政王?”
“他可不幼,没人知道他在幕后究竟站了多久,但时间绝对不会短!只不过现在始祖工厂的管理模式,确实是岳赓扬处理大部分事务。”
“那就是太上皇?”
“神特么太上皇!你对着他那张脸说得出来吗?!”
“哎,反正就是,迷雾重重!我到现在还感觉做梦呢!”
“只是多了一个决策人而已,始祖工厂的公司策略和事务流程,好像并没有变化。表决会虽然看似受挫,但这也挡不住始祖工厂确实火力十足的事实!它依旧处于一个极其亢奋的快速发展期!”
虽然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始祖工厂沉寂下来,但是近几年,最近两三年的时间里,始祖工厂又表现出了它凶悍的一面。
当这个怪物打盹的时候,震慑力有限,只时不时响起的呼噜声提醒人们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