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婚礼什么时候开始?韩博问了一句。
老白知道韩博的心思,回应道:快了,而且婚礼很快就结束,之后的酒会韩先生根本不用参加,我会找人用直升飞机把您送回去。
韩博把手搭在左胸,微微欠身,以蒙古人的礼节答道:多谢了。
就在此刻,远处不显眼的角落里,穿着西装的德叔正在翘首以盼,他身旁,是布和与孟银,狼族的新贵。
怎么还不来呢?
布和不解的追了一句:德叔,您说什么呢?
德叔冷笑一声:哼,我在等给白家婚礼送礼的人。
您?等送礼的人?这回孟银更听不明白了,这婚礼是人家白家办的,您顶多算是个娘家人,娘家人等什么送礼的人,再说了,接礼这事也不该你去啊,无论是按身份、辈分,这都不对。
话音刚落,一台出租车由远至近开了,这台车迅速引起了白家人的关注。
今天可是鹰族家主大婚,来的人不是开车赶到就是被专车接来,有出租车什么事?来之前,家主可专门吩咐了,今儿,全都得打起精神来,要是出半点差错,谁也别想回乌兰巴托。
白家的人一个个把眼睛瞪圆的看着,直到那台出租车听到了场地外,从车里走出来一位抱着礼盒的男人,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
对方,是一个人来的,关键是,这个人还带着金丝眼镜一身的书卷气,要是真动起手来,随便一个梳着朝天辫的人过去一拳就能解决问题,都不用动家伙,这种人,根本没有杀伤力。
先生。
白家人在眼前这个人要进场地的时候,非常客气的迎了过来,毕竟今天不是普通日子。
非常抱歉,我们必须看一眼您的请帖,这是对您以及里边每一位贵宾的尊重。
瞧瞧人家说的这句话,客气到家了不算还把来人捧的高高的,因为您身份高,这才查请帖,可没说是为了安全,总不能把来的人当贼不是。
陆远伸手推了一下眼镜,微笑着说道:我没有请帖。
唰。
白家的人当时就打起了精神,开始全神戒备。
就这,也没急赤白脸的赶人。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是私人婚礼,已经和当地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今天不对外人开放。您没看见么,贝加尔湖畔今天都没有游客。
陆远点点头:我知道,麻烦您去里边找一位叫德叔的先生,我是跟着他们来的,路上走散了。
小白走出帐篷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和他一起看到这一幕的,还有老德子,也就是德叔。
德叔率先走了过来,当着白家人的面拉起了陆远的手:他是跟我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白家人谨慎的回道:这个,我得和家主请示。
让他们进来!
小白马上发了话,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当着这么多达官贵人的面把人赶出去?那白家可就彻底丢了面子,更何况,小白也没把陆远放在心里,一个搞犯罪心理学文案工作的,能把他怎么着?你真要是把这种人惹急了,站在那嗷嗷来几句损的你心里不痛快,也不是个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老德子把人带了进来,小白面带微笑靠近,到了陆远近前,伸出手主动握手,此刻,关注的人也就撤回了目光,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场误会。
陆教授,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陆远把手握了过去。
希望你今天不是来捣乱的。小白提醒了一句说道:我可以为了之前的鲁莽道歉,还可以送您乌兰巴托以及俄罗斯的豪华游,还可以把您当成白家的贵宾,永久性的尊敬。这,就叫能屈能伸。
一句道歉不过是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的事,值几个钱?只要今天过去,以后他想怎么办陆远就是一句话的事。
呵呵呵。陆远看着小白说道:白少爷话没说完吧?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带来了鲜花和利剑,怎么选,看你自己。
正是这个意思。
小白见对方把话已经说明、点透,也就不藏着掖着:谁都想要一个完整的婚礼,我也一样,要是陆先生满足我,自然是白家的朋友,否则,白家也不介意丢点面子。面子嘛,这东西都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只存在于别人的嘴上,我对这一点看的特别轻,您呢?
我?
我就是来喝喝酒,聊聊天。
小白拍了拍陆远的肩膀:只要不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
他转身走了,老白一直盯着这边运气,可是自己儿子都没说什么,他又能怎么样呢?
接下来,婚礼的程序正式开始,所有贵宾在教堂门外的草坪上分两侧站立,草坪中间,是由鲜花铺出来的道路,小白穿着白色的西装在牧师身边等待着,其余所有人在说说笑笑的欢快气氛中端着酒杯,等待着婚礼开始。
音乐响起,熟悉的乐曲轻缓播放,老德子穿着西装挽着包包的手站在人群的最尾端等着。
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