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四五个人从酒吧中冲了出来,很显然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他们手里拎着酒瓶子、木棍站在了生猛大汉的对面,手里连像样点的武器都没有。
呸。
布和往外吐了一口口水:干什么?要你的命!
呜!
砍刀被抡起,这一刀,顺着眼前人的左胸被直接劈下
噗。
和拍电影似得,镜头中,被砍翻的小伙子摔倒在地上,鲜血正从伤口处不断流出,而摄影师,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切。
布和身后的人一看带头人动了手,一拥而上,那几个小伙子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砍倒,场面十分残暴。
市长办公室里,苏德再也坐不住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姓白的,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转过头,他看着那位乌兰巴托的一把手:市长!
你还在这里坐着?
我这就去。苏德听到这句话仿佛得到了圣旨一样转身就要往外走,此时,市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等等。
停下脚步的苏德有些紧张,他怕被看出点什么,毕竟,这些事发生的有点太巧了。
市长停顿了几秒钟后问了一句:知道这件事怎么处理吗?
苏德长出了一口气,转回身来点点头道:您放心,我一定把姓白的那爷俩全都钉死。
罪证要足。市长补充道。
苏德保证道:他们家的罪证只要想查,随时都够判那爷俩十几次死刑的。
市长大人挑着眼皮露出寒光:你这么说,这对父子是不折不扣的危险人物啊?
明白了,他们爷俩一定没有对外开口的机会!
市长又说了一句:恭喜苏德局长,您在乌兰巴托市委领导班子下成立的反黑小组立了大功。
苏德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还下棋呢么,哪有反黑小组?市政府前些天在网络上公布的反黑行动还没有落到实处他明白了!
那也是反黑小组的领导英明,要不是市长亲自挂帅,乌兰巴托市局在反黑工作进展上,不可能这么神速。
这叫会当官!
去吧。
这也是市长喜欢苏德的原因,哪怕白家和包家双方几次努力想把这个油盐不进的警察局长赶下台都没办到的原因,哪怕有时候市长觉得苏德挺笨的,可在关键时候,人家就能把话说到市长大人的心缝里。
夜,来了,今天这个夜晚注定会在整个乌兰巴托卷起一场暴风雨,可是,谁也无法确定最后的结果究竟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深受其害。
香格里拉宾馆内,陆远盯着新闻台记者直播的江湖厮杀,回身看了一眼包斯琴血红的双眼:斯琴。
啊?包斯琴兴奋的说道:是不是让我去帮布和?
别激动。陆远赶紧安抚着说道:你去找到趁手的东西,我怕姓白的成为漏网之鱼,来报复。
包斯琴问道:这警方的行动还没开始,您就想到白家会有人成为漏网之鱼?还要在自己身边设下圈套?
陆远沉稳的回应着:其实,不管他来不来,只要往前多想一步,就一步,那么,将永远不用担心不必要的危险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对吗?
包斯琴好像被木木传染了似得,木讷的点头: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