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青年再次摇晃起了骰盅,只是这一次,他更加专心。
李承乾这一次也并未与他一起摇晃骰盅,刚刚从程处默那得知,赌骰子的时候,一般两人都是分开摇骰的。
这样的解释,让李承乾微微有些尴尬。
毕竟,在他去过的那些赌坊中,大多数人都是一边吆喝,一边一起摇骰子的。
感情之前自己去过的赌坊,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赌坊……
长衫青年将骰盅倒扣在赌桌上后,便认真的看起李承乾的动作。
可李承乾那毫无章法的动作,属实让长衫青年捉摸不透。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就连对面的本人,都看不透他自己的手法。
“六,五,五,六,五,六。小赌神三十三点!”
“六,五,五,六,六,六。那个少年三十四点!”
“怎么可能,又是恰巧高出一点?难不成这是巧合不成?”
“真的太巧了啊……”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长衫青年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凝重。
这不是巧合!
连续两次高出自己一点,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对面少年故意为之!
能够做出这样的手法,对面那个少年的赌术,恐怕已经超出了自己许多。
此刻,李承乾一旁,已经有了六个装满金子的铜箱。
李承乾看向此刻沉默不语的长衫青年。
“下一场,一万贯!继续?”
长衫青年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伸手摸向腰间,那里有着一个将花绣成了“信”字的荷包。
“继续!”
长衫青年的话斩钉截铁,今日的他,不愿再等待下去。
郑自信说完,挥了挥手,身后的仆人再次搬出了五个箱子。
程处默向前,打开看了看,不由嗤笑起来。
“郑老鼠,这可不够!”
长衫青年静静的坐了下来。
“加上这间赌坊,够了。”
听到此话,周围的众人震惊的看着坐在赌桌上的长衫青年。
“这…赌坊都压出去了?”
“玩的这么大?一万贯的赌注,多少年未曾在长安出现过了?”
李承乾皱眉的看着长衫青年。
“你确定?”
长衫青年没有回话,直接拿起骰盅摇晃起来。
长衫青年的态度如此坚决,倒是李承乾有些意外。
“六,六,六,六,六,五!”
“三十五点!”
“竟然是三十五点!”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有些同情的看向李承乾。
“恐怕这一次,这个少年,要连本带利的将之前赢的全都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