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菊推着桌上的碗,把它放在桌上的一角。
“这东西好吃。”畾伯放下筷子,伸出手去抓花生。
墩子拨了一个花生,把它放在嘴里一嚼,称道:好吃。
畾伯拨着花生,得意道:好吃吧!
墩子叹道:哎!
畾伯见墩子的神情,询问道:爱菊,你家里还有酒没?水酒也可以。
土堆放下碗,答道:我家的旁屋有酒,那些酒是我爹留下来的。
畾伯微笑道:你去拿点出来。
土堆挪开凳子,直往旁屋走。
爱菊一手收着碗,说道:水水,你端着碗坐过去一点。
“娘,你还没吃呢!”倩倩唤道:
爱菊应道:我不饿。
“畾伯,给。”土堆抱着一坛酒走来。
畾伯喊道:土堆小心点,你别把酒坛子摔碎了。
土堆瞟了一眼身旁,回道:没事。
爱菊抹干净桌子,重新摆了几个碗。
土堆把酒放在桌上,说:畾伯,这种酒怎样!
“好酒。”畾伯掀开酒盖,连忙去帮墩子倒酒。
墩子用鼻子闻了闻,夸道:香,真香。
畾伯拿着酒坛,问道:土堆,水水,你们喝点吗?
土堆兄弟一同晃着头。
畾伯扭过头,说:爱菊,倩倩,你们要不要!
爱菊挥着手,说道:畾伯有所不知,我对酒特别反感,孩子的爹就是因为它才······
“好吧!你们不喝,我和墩子喝。”畾伯打断道:
墩子喝了一口酒,询问道:爱菊,大哥走了多久?
爱菊沉默了一会,答道:他走了三年。
墩子追问道:大哥是不是患有病?
爱菊应道:他没病,他的身体很好,他的不足,或说致命点就是嗜酒如命。
所以,我对酒这个东西!
“墩子,贤侄,我们走一个。”畾伯举起酒碗,叫道:
墩子举起碗,喊道:畾叔,咱们干。
“你们喝着,我进去收拾一下床铺。”爱菊提着马灯,缓缓地走。
畾伯举着碗,说道:我谢谢贤侄从家里跑来这里给我报讯,咱们叔侄再走一个。
墩子咽了一口花生,回道:干。
畾伯指着墩子,说:你是我的贤侄,我和你爹儿时那会,就跟,就跟水水差不多的年龄。
不,比水水的年龄还小,我们是发小。
转眼,你都,你都做爹了。
墩子应道:畾叔说得对,我都做爹了。
“呃!都做爹了。”畾伯打了一个嗝。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甩了甩,哽咽道:时间不饶人,咱们叔侄俩,咱们叔侄俩干,干了它。
墩子接道:畾叔说得非常好,时间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