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总是一副平淡的模样,现在睡着了,眉头却皱在一起。
“真丑。”
喃喃一句,回了楼上卧房。
和沈知礼的最后一顿早饭,温暖想自己做,不管他吃不吃,算是最后的道别。
她做早饭的时候江晚来了。
像回家的女主人一样和兰姨打过招呼后直接去了楼上卧房。
再下来时,沈知礼抱她下来的。
脸泛着绯红,贴在他胸膛,恨不得扎进去。
温暖在餐桌摆好早饭。
沈知礼放下江晚坐下,对她沉声道:“趁着我和晚晚在,你去楼上收拾东西吧。”
“温姐姐,阿礼说话比较直,他没有怕你偷东西的意思。”
江晚说完牵住沈知礼手晃着他胳膊:“阿礼,你说话呀,不然温姐姐要误会了。”
“我就是怕她偷东西的意思,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婚前财产,没有她一分。”
嫁进来,温暖目的只有一个,怀孕。
至于沈知礼的钱从未想过。
“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不信你的话,你们可以跟我楼上看着。”
“好啊,那走吧。”
沈知礼站起身。
他摆明了不信任她。
抿唇,解开身上围裙放椅子上去卧室。
她只拿了自己东西,沈家送的一样没拿。
当她从衣柜拿出自己那些旗袍放到床上时。
江晚道:“温姐姐,你这些旗袍好漂亮,从哪儿买的啊?价格不便宜吧?看着好贵重的样子,你别误会,我没有说这些旗袍是阿礼给你买的。”
江晚说话向来是这个调调,听着让人来气。
可她说旗袍看上去贵重,等于变相地夸她手艺好。
温暖望着江晚微微一笑:“谢谢夸奖,这些都是我没事做着玩儿的。”
江晚也是旗袍设计师。
去学旗袍是被以前金主强迫学的,自身并不喜欢。
所以毕业离开那位金主后就再没碰过。m.73zw8.com
听说过温暖会做旗袍,没想到做得这么好,完全可以和那些旗袍大师的作品相媲美。
江晚心里泛起酸气。
她艳羡问沈知礼:“阿礼,这些旗袍真是温姐姐做的吗?”
“不知道。”
江晚皱眉抬头:“温姐姐,不好意思啊,你得证明这些旗袍是你做的,不止旗袍,还有其他东西你也得证明,不然你不能带走。”
温暖控制不住咬住后槽牙,目光在江晚含笑的脸上停留片刻移到沈知礼脸上。
“沈知礼你怎么说?”
沈知礼看都没看她,宠溺牵起江晚的手:“我听我媳妇儿的。”
温暖这些东西好些都没法子证明。
所以能带走的只有近期买过的东西。
“其他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是旗袍我必须要。”
里边有些旗袍是温暖参加比赛的作品,都有纪念意义。
“温姐姐你可以要,证据拿来。”
温暖不想掉以前参加比赛的马甲。
比赛用的设计稿在以前电脑里。
那电脑废了,但以前复印过,不过在温家。
“我可以证明,但是要下午才行。”
“可以,先留在这里,你下午带着证明来取。”
温家放了不少旗袍设计稿,说不定这些旗袍全都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