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小脸扬起满足的笑,重新贴回沈知礼的怀里。
“阿礼,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温姐姐做的菜?”
“我只喜欢吃她做的菜,她做的菜和你以前做的味道一样。”
沈知礼说者有心,江晚听者有意。
如果没记错,沈知礼说温暖和她一样也失忆。
失忆加做的饭味道一样。
难道?
江晚手骤然攥成拳头,心脏也跟着紧起来。
“阿礼,如果我没救过你,你还会爱我吗?”
“我爱你始于你救过我,以及咱们朝夕相处的那几个月,你声音好听,善良,温柔,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
江晚拳头一点点锁紧,而后松开攥住沈知礼衣服。
“阿礼,那些事情我虽然不记得了,但往后余生我会陪你走下去,我以后想去找温姐姐学做菜,尝到熟悉的味道也许我能找回记忆。”
“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记忆找不回也没事,不要强求。”
江晚失忆,是沈知礼的遗憾。
能不能找回记忆,真的不强求。
恢复光明寻找她的那一年,特意请了佛像供奉,日日跪在佛前祈祷,希望她平安喜乐早日回到自己身边。
把人找到已经是万幸,哪还敢奢求太多。
温暖从昨天到家就一直做旗袍,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
累归累,好在旗袍做好了。
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些天温暖一直都挺累,又熬了夜,脸色很差。
去餐厅吃早饭,温宏达也在,苏韵眼眶红肿,但还是笑着给温宏达盛饭。
温宏达放下手里财经报纸,抬头,在看到温暖憔悴的脸时,眼中慈爱的笑变成了担心。
“暖暖,你在家睡得不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温暖做手语解释:“爸爸,我熬夜做旗袍了。”
“熬夜做旗袍也得注意身体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生病,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温暖坐下,苏韵递上盛好的汤。
“暖暖,你爸说得对,不管做什么要劳逸结合。”
“你既然知道劳逸结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劝暖暖?她这样你责任最大。”
苏韵眼里瞬间有了泪。
眼看着两人吵架,温暖赶紧解释:“爸,和妈妈无关,是我自己在外边接了个定制,我想赶紧把旗袍赶出来。”
温宏达疑惑:“你接定制?苏韵,怎么回事?暖暖在外边接定制你知道吗?”
苏韵讶异:“我不知道啊,暖暖怎么回事啊?”
温暖把给李老夫人做旗袍的事说出来。
李家中医世家,祖上是宫里的太医,在帝都颇有盛名。
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李家做朋友。
温宏达眼中毫不遮掩露出赞许和自豪。
“我家暖暖就是厉害,做完这个以后就别再做了,缺钱向你妈要。”
温暖不敢开口向妈妈要钱。
以前要过几次,刚开口她就诉苦,说温家只是维持着表面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