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作顺利,心情不错,路上买了一束花。
木槿花搭配黄玫瑰和香槟玫瑰。
花语是战胜病魔,克服困难,迎接幸福。
江晚之前说泰和医院不错。
江晚那次头疼,沈知礼把她送到了泰和,还办了住院。
沈知礼下班就会过来看她。
站在窗户那里,垂眸看到了抱着花束往住院楼走的温暖。
眸色微沉,心中升起疑惑,好奇她来这里看谁。
江晚见沈知礼额头起了褶皱,下床,到他身边,往下一看瞬间明白。
“咦?温小姐又来看望病人了。”
沈知礼回头,郑重望着江晚:“什么意思?”
江微微一笑:“我见到好几次温小姐来这里探望病人了,想来应该是温小姐很重要的人。”
温暖身边的人他大都认识。
没听说特别好的朋友出院。
好久之前的记忆突然涌进脑子里。
那是他被奶奶关祠堂住院后,林文静告诉他。
说他在急救室做手术的时候,温暖一直抱着手机聊天。
在她想看看的时候,她特别警惕地收了起来。
总感觉她有什么秘密或者说心里有别的人,不然为什么自家老公受伤,一点都不担心,还悠闲地和人聊天。
当时事情多,林文静和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在走神,因此话从耳朵过了下没多想。
沈知礼又想起温暖说有喜欢的男人,是个残疾。
那她带着花看的男人?难道?
“阿礼?阿礼?你在想什么?”
沈知礼回神儿。
“没想什么,你身体不好,去床上躺着吧,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明天再过来看你。”
以往江晚会挽留一下,今天没留。
她望着沈知礼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住院部很大,沈知礼想找一个来探病的家属不容易。
温暖经常过来,很多护士认识。
沈知礼以温暖老公的身份,用她照片很快找到地方。
他到病房外的时候,温暖正坐在病床前和郑景言说话。
手还握着他胳膊在按摩。
脸上是温柔的笑。
她从未这样对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