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嗯?说来和我听听。”
面对沈知书的咄咄逼问,江晚害怕又紧张,一时说不出话。
见江晚不说话,沈知书冷冷一笑:“江晚姐姐,你最好摆正自己位置,管得多,死的快。”
沈知书说的出也做的出来。
江晚匆忙点头:“我知道了。”
这会儿江晚乖了很多,沈知书声音也软下:“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你之前让我做事儿我已经着手安排了,就在这两天。”
“不错。”
“那么接下来呢,我要做什么?”
“我发现你总是很着急,你急什么?”
沈知书的眼能看穿人心。
江晚掩饰好心里的情绪微笑说:“我想向你表明自己的忠心。”
“你的忠心不用表,我自己会看,以后没事儿不要再来找我,对了,别碰温暖,他是我的,你碰她一根手指我要你十根。”
沈知书说完离开。
江晚望着他背影紧紧攥起拳头。
他绝对喜欢温暖。
温暖怎么这么厉害,离开沈知礼竟然能左右逢源。
江晚往温暖病房看了一眼回自己病房去了。
喝酒的原因,第二天温暖醒了,头隐隐有些疼。
李玄明过来看她。
进屋就嗅到了酒味儿。
眉头蹙起。
“阿婉,你喝酒了?”
温暖脑袋疼,懒洋洋道:“喝了点儿红酒,能助眠。”
“沈知书那小子给你的吧?”
温暖点点头:“他也是好心。”
“阿婉,你对沈知书什么态度?”
“怎么说呢,就朋友吧,和他在一起很放松。”
“他现在和沈知礼水火不容,我觉得你还是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免得殃及池鱼。”
“我和沈知礼没关系了,李大哥我做事有分寸,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想睡觉。”
“你休息吧,晚些时候我再过来看你。”
温暖想睡觉,李玄明走后突然就不想睡了。
总感觉有什么事儿没做,但一时又想不出来到底什么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好像约了沈知礼中午见面。
想看看他对郑景言离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