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没有家,没人照料,失去依仗。
花国人讲究落叶归根,讲究认祖归宗。
祖宗二字,何其威严。
但,越南暮本就是千年前的人物。
这个祖宗,她当得!
“妈,族谱当然可以进。”
“我越氏乃大周皇族,越氏的族谱不能出现我的名字吗?”
越南暮还记得越思古死的时候,说的遗言和出现的将军残魂。
越氏传承千年,越思古都记得祖训,肯定也会有类似族谱的东西。
“小暮……”
涂北艳疲惫的眼眸浮现一抹茫然。
“越氏的族谱再一次祠堂失火中烧毁了。”
“越氏自百年前便一脉单传……”
“到了你父亲这一辈更是人丁凋零。”
涂北艳说着捂脸痛哭起来。
越南暮不解地歪头看向涂北艳:“妈,你哭什么?”
“妈没用……让你爸一直被人说吃绝户,越氏一脉到你这里,已是断了传承。”
“族谱……又有什么意义呢?”
越南暮不免失笑。
什么?
越氏一脉到我这里断了传承?
我是捡来的吗?
“妈……谁告诉你,越氏的血脉认定男子为正统啊?”
拜托啊!
妈妈!
我就是越氏的开山鼻祖啊!
我一直推崇女子为尊啊!
怎么传了千年,竟然变味了呢?
越氏可不是昏庸皇帝的子嗣后代,而是越南暮在封地开办育婴堂的优秀火种。
这些,虽说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她的后代啊!
是她,给了战乱中的孩童避难之所,让他们吃饱穿暖,受教育,知礼数。
当初,越南暮封地上的重要官职,几乎都是能力优秀的女性。
越氏传承怎么变成了男子为尊?
越南暮自然不会和涂北艳说,自己是越氏的老祖宗。
她还不想进神经病医院。
越南暮将手搭在涂北艳的肩膀上,语气淡如浮云:“那就让越氏族谱从我开始书写。”
沉静,死一般的沉静。
大逆不道!
简直大逆不道!
涂斐吹胡子瞪眼地差点把自己的眼睛给瞪碎了。
“越南暮!你有些本事就飘了?”
“族谱从女人开始,会贻笑万年,你不要做傻事。”
“大不了,舅舅不逼你离开涂氏了……”
涂斐认命般的退了一步。
他若是再逼越南暮离开涂氏,还不知道她又会说出什么惊天言论……
“不。”
“我的每一个标点符号,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无比真诚。”
“我要开创,属于我、属于越南暮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