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越小姐,我们知道你没事了!”
“那您先去医院,然后明天做伤情鉴定,我们好量刑。”
越南暮点头应下。
一行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目送众人走远后,越南暮靠在沙发上,默默地等着司机。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起。
越南暮收起手机,抬眸道:“走吧,送我去……”
眼前的人,似乎带着光一般,浮现在越南暮的瞳孔里。
“允……”
还不等越南暮说完,一道温热便将越南暮紧紧包裹其中。
越南暮的桃花眸失焦了,她秉着呼吸,默默感受着有力的心跳。
昏黄的灯光下,允星河背靠黑暗,将灯光中的越南暮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拥抱一个绝世珍宝一般。
明与暗交融,越南暮终是反应了过来,喘着气推开允星河。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回家,我帮你处理伤口。”
越南暮甩开手腕上允星河温热的手掌,面对允星河这种登徒子,自己应该狠狠甩他一巴掌。
可是……
自己连手都不想抬,难道……
是因为太累了吗?
“越南暮!越南暮?!”
别墅中。
允星河将呼呼大睡的越南暮稳稳地抱到了床上。
越南暮头上的伤口早被允星河细细地处理好,并且做了包扎。
允星河虽然没有继承允氏中医,但从小被医术熏陶,多多少少懂一点。
终于,允星河如释重负地靠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呆呆地看向床上的越南暮:“死丫头,还以为你晕了呢,结果是睡着了……”
“我长的有那么催眠吗?和我说话居然会睡着……”
嘴上虽然责怪着,可是允星河的琥珀眸中却满是宠溺和如释重负。
他怎么会想到,刚刚回国便碰到越南暮受这么重的伤。
他只不过是……
习惯性地到这个房子看看。
似乎,这里还残留着越南暮的气息一般。
他们两个人之前在这里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允星河还帮越南暮用占星法阵测了……
思及此,允星河闭上了眼眸:世纪秘辛,不是她……
没想到,自己一直误以为越南暮是世纪秘辛。
只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了越南暮不是世纪秘辛之后,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样,自己接近越南暮,待在她的身边,好像更加名正言顺了?
“允星河?”
越南暮清清脆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挠得允星河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嗯?没睡?”
“不是……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