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越家丫头,这个宴会……”
“你进不去的。”
“怎么?我有请柬,只不过被我朋友带进去了。”
赵晨秀眼眸尽是嘲笑:“哦?哪个朋友?”
“我进去帮你叫!”
“允星河。”越南暮说出名字后,服务生立马皱起了眉头。
“越小姐,允星河先生并不在此次宴会的邀请之列。”
我朝?
允星河那个狗???
我最近有得罪他吗?
赵晨秀一听直接当着越南暮的面笑出了声:“越家丫头,你这撒谎也不大草稿呀!”
“这个宴会可是西方占星大拿Y先生举办的。”
“一年一次,随机抽取一名幸运来宾,测算家族、企业的命运!”
“准的可怕。”
“像什么明星,根本没有资格参加。”
“所以,Y先生的宴会几乎不请明星。”
赵晨秀越说眼底的嘲讽越大。
她就是喜欢撕下乡下人虚伪的面具。
装出来的人上人,和土生土长的人上人,就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丑小鸭再怎么装都不是白天鹅!
越南暮?
呵!
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土鸡罢了。
至于,到底谁才是涂氏的血脉,严氏才不关心。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得体大方的儿媳,要的就是一个门面。
而越南暮的风评呢?
热搜一查,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绑架。
看着就瘆人!
他们严氏才不会接受这种儿媳妇呢!
不管从哪方面看,涂吟月就是严氏儿媳的不二之选!
赵晨秀想着,眼神又轻视了几分:“越小姐,您还是走吧,混不进去的,站在这里也丢脸啊!”
赵晨秀嗓门极大,周围一众宾客都开启了吃瓜模式,开始对越南暮指指点点:
【现在的小明星真是没脸没皮啊?】
【什么明星,这是涂氏刚刚找回来的正牌千金!】
【啊?涂氏没落了吧?这么一个玩意也当个宝贝似的?】
“谁知道呢。”
众人语言侮辱,完全不顾及当事人越南暮的感受。
管她听不听得见,反正我们说得是事实啊。
再说了,涂氏的商业地位确实牛逼。
但也没有到人人敬而远之的地步。
私底下说小辈几嘴,涂氏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妈!你太过分了!”
严梓玥气呼呼地站在越南暮身旁:“暮姐,这个宴会确实严格了些,我哥那里有张请柬,我让他给你送过来救急?”
“不用。”
越南暮眸光微冷,此情此景,她总觉得有一个地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按道理,允星河不该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啊。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