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层……
九层……
胜利初露曙光,越南暮紧咬着牙,一层层地往下爬。
若不是越南暮身体强健,光是在瑟瑟寒风中待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更别提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爬窗户了。ъìQυGΕtV.net
夜幕中,越南暮的身姿若轻巧的飞燕,她运用着轻功,脚尖每次一点,便飞出一大段距离。
再一次,越南暮稳稳地抓住了空调外机的不锈钢外罩。
“呼,就快了……”
越南暮自言自语的打着气,话刚刚出口,便被叫嚣的寒风吹碎在夜幕中。
嗯?
再次触碰到空调外机,越南暮总觉得这个触感有些奇怪。
在细碎的月光下,越南暮用力地瞪着桃花眸,想将手中的东西看仔细。
奈何,黑夜太黑。
越南暮根本看不清东西,更别提分辨手上是什么了。
越南暮细细摩挲着手掌,这种触感……
特别像油!
但……
又有点像肥皂水。
越南暮心中暗叫不好。
怪不得涂吟月如此自信,说自己的包厢固若金汤。
原来在外面还动了手脚!
她早就猜测自己会想尽办法逃脱。
所以,涂吟月根据自己的尿性猜测,我觉得会铤而走险!
mad!
大意了!
若是自己爬窗户摔死,那涂吟月完全有能力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越南暮轻轻拈着手上滑腻的物体,手上的东西绝不是现在才弄上的。
越南暮仔细摸了现在抓握的不锈钢外罩,并没有发现极其明显的滑腻感。
那也就是说,只有一个解释。
从十一楼开始,整整一路的空调机不锈钢外罩,都被涂吟月涂了少许减少摩擦力的物质。
积少成多后便在自己手上有了如此明显的触感。
分析完当下得局势后,越南暮低骂了一句“该死”,愈发小心谨慎起来。
越南暮艰难地攀爬着,楼层越来越低。
然而在无尽似深渊的黑夜中,地面和黑暗融为一体,让最后的希望投沉大海。
“完了——!”
在一声惊呼中,越南暮双手打滑,跌入冷风的环抱。
熟悉的破空声响彻越南暮的耳畔。
越南暮腰身用力,右手猛地拔下头上的银簪。
“嘭——!”
越南暮猛地朝玻璃窗扎了好几下。
尖锐又刺耳的划拉声像刚刚烧开水的水壶,发出惊声尖叫。
终于……
越南暮手上的银簪卡进了外墙的混凝土。
半空中的越南暮摇摇欲坠,寒风愈发嚣张地呼啸着,天空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黑色的雨滴入越南暮的眉眼,打湿她的睫毛和长发。
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