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桦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想不到时隔几个月,她又回到了如此熟悉的场景中。
唉……
是涂氏对不起越丫头。
自从公布越丫头的身份之后,大灾小难不断。
甚至两次差点要了越丫头的命。
王兰桦猜测,这些都是神秘人的手笔。
她知道越丫头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所以通过折磨她,来让自己担心,分散自己管理公司的精力,这样……
说不定就可以见缝插针,趁虚而入……
可是,王兰桦明明知道这是敌人的陷阱,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来。
王兰桦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抓到了自己的命脉……
“唉……”
涂斐按着王兰桦的肩膀,眼里布满血丝,他开口安慰道:“妈,会没事的,南暮是有福之人……”
涂斐甚至无法说服自己,但这个时候,除了说些安慰自己、安慰他人的话,还能干什么?
涂北施的眼睛已经肿了一圈,红红的,就像染了红油漆。
她紧闭双唇,靠在椅子上,已然是哭得脱了力。
涂斐坐在她身旁,心里止不住地心疼。
可他,不敢说话……
他和王兰桦心里都明白,不是因为涂氏,越南暮不会连续出事这么多次。
而且……
南暮是为吟月挡了灾。
如果,现在涂氏最受宠的人还是涂吟月,涂斐相信,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向涂吟月下手。
涂吟月可没有越南暮这么好的体格和身手,很可能第一次就会命丧黄泉!
“涂总……”一道晴朗的男声在众人之间响起。
“允星河?孩子,你身体怎么样了?”
王兰桦听说允星河不顾生死,飞奔去接坠落的越南暮,虽然最后吓晕了,但她也很是感动。
允星河语气哽噎,顿道:“我很好,已经一天一夜了,南暮……还没出来吗?”
允星河的琥珀眸直勾勾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明知故问道。
场内,无人应答,只有一声声重重地叹息。
“严泽野呢……他也没出来吗?”
涂斐应道:“泽野出来了,现在在vip病房,只是还没醒。”
“医生说泽野右手大臂骨裂,肩膀衔接处脱臼,胸部的肋骨也有一定程度的受伤,头部受到撞击,产生淤血,并且伴有脑震荡的情况。”
“想要清醒,还得再观察观察……”
允星河默默听着,心里和明镜似的:严泽野也不容乐观啊……
“严氏……一个人都没来吗?”
涂斐又是一叹:“就严梓玥来了,其他人……”
“哼……巴不得泽野赶紧死,他们好夺回严氏大权。”
“一群见利忘义的冷血怪物!”
“哦……吟月也去泽野那儿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