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敌军未来得及带走的酒水被他们拿出痛饮,大口吃着斩获的粮食,在篝火前和熟悉的好友喊着要抢多少汉人娘们。
中军大帐
草原民族不同汉人,对于战后的庆功看的还是极为重要的。
在安排完守备大营的兵马后,轲比能便邀请各部落首领以及献关的阎柔庆功。
“哈哈哈,此战虽历经万难,但也总算是攻破了雁门关这座难以攻破的险关。
对此,我轲比能最感谢的就是阎柔兄弟,可以说没有他的策应,我军恐怕还被困在关外。
诸位,我提议我们共同举杯感谢阎柔兄弟如何?”
轲比能坐在首位,看着帐中二十余位大小部落的首领以及坐在左侧首位的阎柔,笑着提议道。
“哈哈哈,应该如此!”
“没错,若无阎柔兄弟,我军还真的难以攻破雁门!”
首领们开怀大笑,附和着说道。
“好,来,敬阎柔兄弟!”
轲比能对着阎柔举起酒杯,对着帐内众人喊道。
“敬阎柔兄弟!”
一时间,帐内觥筹交错开怀畅饮,推杯换盏间人人大笑。
此时,他们仿佛已经想到南下劫掠时的景象。
男子苦苦求饶的窝囊,女子屈服在他们淫威之下的柔弱,这些画面无一不让他们兽血沸腾。
这才是草原儿郎该做的事情,征服,征服一切所能见到的事物!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众人都已醉的步履蹒跚。
“阎柔兄弟,今夜好好休息,明日随我一同饮马黄河,哈哈哈!”
轲比能搂抱着阎柔的肩膀,大笑道。
“固所愿而!”
阎柔脸上浮现奸笑,大声说道。
“好,哈哈哈!”
与轲比能等人再次闲叙一番,阎柔这才回到自己的军帐之中休息。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躺在床榻之上的阎柔猛然睁开双眼。
小心翼翼的起床后,透过帐篷的布看到帐外有两名士兵在站岗。
不用说,肯定是轲比能安排来监视他的。
“看来,得想个办法。”
阎柔坐在床上,面色阴沉的想道。
良久,他起身走出大帐,帐外士兵伸手将他拦住。
“阎柔大人,这么晚了不知道你要去哪?”
鲜卑士兵神色好奇的问道。
“呃,放水,酒喝多了。”
阎柔醉意朦胧的回了一句。
“呵呵,理解,理解。”ωωw.Bǐqυgétν.net
士兵让开路,放阎柔离去,不过其中一人却紧紧地跟着阎柔。
走出百余米后,阎柔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放水,放完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这名士兵,同时还抖了抖鸟。
士兵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这动作大家都熟,都是男人嘛,哪个放完水还不抖三抖。
不过这名士兵对于阎柔还是有点鄙视的。
作为一个男人,虽然阎柔的地位要高一些,但是那家伙事可真没自己的大。
“好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