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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他得,去找他。 他是我的道德,是我的……

只要他感兴趣,想做的事,他就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就比如他想知道人磕破脑袋后多久流血而死,他就忽悠梁辽去撞桌角。

在他的认知里,那是梁辽自愿的,那是梁辽主动的。

不符合现实,也无法被说服。

就像他想亲陈翡,在他的认知里,那是陈翡想他亲他。

不符合现实,也无法被说服。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是不觉得自己有错——都是别人的错,哪怕是别人被他整死了,也是别人的错,他不会有任何的同情怜悯或者不忍。

他不能共情任何苦难。

周渡现在也这样,仍旧没有良知和道德,或者说他仅有的良知道德就是知道他不能去干那些事,不能去迫害别人。

周渡看着梁辽:“你要想,也行。”

梁辽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当起了乌龟:“没,不想,真不想。”

在一边的徐孟都打了个激灵:“我也不想,真不想。”

还是陈晨靠谱点:“说说吧,你这次怎么回事?”

就那车主,他看周渡是真想把他弄进去。

周渡不至于不知道他是在违法犯罪的边缘试探。

周渡看手机:“没怎么回事,就想送他进去而已。”

陈晨看向周渡,拧眉:“你不知道……”

周渡又看了眼手机,徐徐道:“知道又不代表就要遵守。”

“……”这话的分量重到陈晨都不敢想,他沉默了下,对一个神经病说,“你真疯了?”

听到这话的梁辽和徐孟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门口,周渡这疯批要搞他们,那可真能搞死他们。

他们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他们还不想死!

周渡瞥了眼因为谁第一个出门打起来但最终谁也没走的俩憨批,露出了一个笑:“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既然谁都跑不了,梁辽徐孟纷纷整理衬衫,假笑:“什么?”

周渡懒散的站着,看向几人的视线都意兴阑珊:“我现在就稀罕我家宝贝,对你们不感兴趣了。”有时间他哄哄老婆不香吗?为什么要在一些傻逼身上浪费时间,他只是神经病,又不是脑残。

作为艺术家的徐孟直觉最灵敏,不管周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觉得周渡看他像庖丁看牛似的,一眼就知道刀往哪下。他现在虽然还有这种感觉,但他觉得周渡不想下刀了,他确实没再感觉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了。弟中弟第一个支棱了起来:“卧槽,周哥你真学好了,牛逼!”

“你等着,弟弟给你搞点礼花,咱今个就让海市变成不夜天!”

梁辽和陈晨没有弟中弟这么乐观,俩人对视了一眼,梁辽询问道:“坏消息呢?”

接近中午,晃在窗上的太阳模糊又刺眼,周渡盯着那团热亮的光斑:“他是我的道德,是我的良知。”

“是我的……底线。”

三人一默,显然都懂了——不涉及陈翡,周渡就不在意,一旦涉及陈翡……那他就没有良知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了。

…周渡的改变很难说是好是坏。

只能祈祷陈翡是个善良的人了。

陈晨之前帮周渡查过陈翡,要问陈翡过得怎么样……那只能说作死的人挺多:“那那些人?”

周渡挑眉,想起来还是遗憾:“他们真的感谢我的宝贝善良了。”

他要犯法了,陈翡知道应该会难过。

他觉得陈翡已经够难了,他不能接受陈翡因为他难过。

那些人真得感谢陈翡善良。几人好不容易聚齐,怎么说也得吃顿饭。

梁辽就是很不上进的富二代,不上进到大学就读了一年就开始全球到处浪了。当然,他也不是一直就这么摆的,就是人比人真的会让人绝望。

平庸大概就是读书不行、也没什么才艺,他就是个蛮平庸的人,平庸到谈个恋爱都能当舔狗,还能被甩。

酒喝多了嘴就容易飘,他直愣愣地看着周渡,然后就开始骂:“你真他娘是个变态啊,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聪明,我怎么都搞不懂的东西,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比人跟狗还大。操、说真的,我真他妈的嫉妒。”

“嫉妒是嫉妒,我又看不起你、可怜你。”

“再牛逼又怎么了?就你这疯批样你能活的到三十吗?”

“周渡,你知道你的车报废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穿哪套衣服去穿你的葬礼。”

“我得挑一套最帅的!现在没你帅也就算了,你死了肯定丑得逆天,老子肯定得比你帅,但挑着挑着……老子心里真是真他妈难受啊。”

“操。”

“哈哈,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