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消息倒是灵通”谢见惯了薛氏的作风。
“自家的事,自然上心。况且我们都盼着大哥早日回来”薛氏有的不好意思。
“你且看着吧,五丫头一日被关着,大老爷回来赶路就赶得越快”
说话间到了饭厅,谢提这裙袄先上了台阶。
“大嫂小心脚下”
薛氏心里更不是滋味,对司徒流云的恨意似又多了一分。
心里暗骂
“这死丫头,这么多人对她那么上心”
…
“啊切…”
承乾司最深处的地牢里,司徒流云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不知道是有人在骂我还是想我
思忖间,送饭的狱卒打断了她。
“开饭了,开饭了”
狱卒打开厚厚的铁门,把食盒递给司徒流云。
“姑娘,快吃吧,我一会来取食盒”
今日的篮子怎么比平时更大了些
“多谢狱卒大哥”
司徒流云打开食盒,放了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只大大的鸡腿。
她一眼知晓这是沐掩打通了关系送来的,下面一层还放了银两。她明白了沐掩的用意,心里多了一丝安慰。
沐掩担心她在狱里受苦,司徒流云浅浅一笑,可辛苦了他了。她也不明白,那日早上把她抓进大牢后,就一直这么关着,也不叫她去问话。
心下就想着一定是发生了比常青之死更大的事情,承乾司才顾不上她这边。
多半和那晚悬崖边上混进围场的刺客有关,相信很快就会有音讯了。
不过,这几日她无事细想了一下当日的细节。自己回上阳城一直戴着面纱或男装出行,明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多,更不用说世家公子。
而且那晚她明明戴了羽毛面具,衣服也是和其他女子一样,那个戴玄狐面具叫常青的公子,自己并不认识他。
他又是怎么认得她的,找她跳舞,还叫她名字,确实有蹊跷之处。
好在外面有沐掩为她打点奔走,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一介无名之辈,怕是死在大牢里也无人问津。
司徒流云并不沮丧,现在走一步看一步,银两在这里似乎也用不上,正好用它传递消息。然后又抓了一把米饭,往食盒上捯饬。
沐掩这些应该不会担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