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离开,那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她没有回头,拉开办公室的大门,疾步离开。
这么说,她还是存了离开他的心思?
她是不是,从来没有断过离开他的念头?
秦林城站在原地,像一座精美的雕塑,一动不动,直到秘书进来。
办公室的气氛,和秘书出去时,完全不一样。
刚刚他在走廊上撞见夫人,她脸上也是笑意全无。
此刻看到秦总,他更加觉得情况不妙。
他们秦总的脸,冷得像冰块,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秦总,下午的行程还需要改吗?”
本来,秦林城下午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季染来了,他偷偷让秘书暂时搁置。
这会,季染走了,他也没什么必要待在办公室。
“按照原来的行程安排。”
*
秦林城晚归了。
而且,喝得醉醺醺的。
院子里响起汽车声时,季染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秘书搀扶着秦林城,进了客厅。
季染披着外套,站在客厅中间,见他们进来,她迎了上去。
刚刚靠近,酒气扑鼻。
他们复婚住进观澜别墅后,他几乎很少这么晚回来,喝醉了回来,更是从来没有过。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医生说过,他做了手术,要戒烟戒酒,他总是不当回事。
可这段时间,他几乎烟酒不沾。
怎么会喝醉?是因为她白天跟他说的话吗?
“夫人,秦总晚上参加了一个酒会,敬酒的人比较多,秦总不好全部推脱,就喝醉了。”
秘书一边扶着秦林城,一边向季染解释。
事实上,酒会上的酒,他们秦总都是可以拒绝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秦总,来者不拒,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秘书偷偷瞄了一眼季染。
是跟夫人在赌气吧?中午夫人离开后,秦总的脸色就没再转晴过。
“先扶到楼上吧。”
季染叫来佣人,把秦林城扶上楼。
“辛苦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季染朝秘书微微一笑,叮嘱了他两句。
秘书受宠若惊,他们夫人,跟传闻中不一样呢,一点都不高冷,平易近人得很。
季染紧接跟着佣人上了楼。
秦林城一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呼吸沉重。
“把荞荞抱到儿童房,今晚让育婴师陪着她。”
季染吩咐佣人。
秦林城醉成这样,她得照顾他一下,女儿万一醒过来哭闹,她腾不出手。
佣人把秦梓荞抱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