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城弯下腰,抱起秦梓荞。
小姑娘一到秦林城怀里,就伸手去抓他的衣领,嘴巴蹭到他的胸前,口水全黏在了昂贵干净的衣服上。
秦林城一点都不嫌脏,掏出一块柔软细腻的帕子,轻轻拭去秦梓荞的口水。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如金灿灿的金子,洒在秦林城身上,勾勒出一副美轮美奂的油画。
收拾行李的佣人,偶然抬头,看到这画面,忍不住多看几眼。
美好安静的画面,在季染冲进屋内后,被打破。
她不由分说地上前,去抱秦林城怀里的秦梓荞。
秦林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转过身,将孩子交给其中一名佣人。
季染的手,悬在空气里,空空荡荡,连孩子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秦林城,你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是明摆着的事情。
收拾孩子的行李,把他们从她身边带走。
秦林城双手插兜,抿着唇,一言不发。
比起昨晚在电话里,和她针锋相对,指责数落她,此刻他的不理不睬,更加让她心里没底,不知所措。
当他还愿意跟她费口舌,与她争吵,说明她在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位置。
等他连话都不屑跟她说,那就是他把她从心里,踢了出去。
她和其他任何人一样,不会得到任何区别对待,甚至更糟糕。
秦林城的狠,她以前是见识过的。
就算这几年,他改变了很多,甚至有时候放下架子,迁就她,宠着她。
但他还是秦林城。
高高在上,矜贵无比。
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照样会翻脸无情,变回以前那个秦林城。
她昨天说的那些,怕是再次触怒了他,以至于一个晚上的功夫,他便要带走崽崽和荞荞。
季染浑身打了个冷颤。
较起真来的秦林城,令她害怕畏惧。
“秦林城,我还没有跟崽崽说离婚的事情,你这样突然强行把他带走,会把他吓坏的。”
季染攀住秦林城的手臂。
“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崽崽和荞荞。”
秦林城淡淡地瞥向季染。
白色浴袍下,是一抹纤细的身影。
湿漉漉的长发,在肩头散开,发上的水珠,打湿了半件浴袍。
晶莹的水珠,沿着白皙修长的脖子,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起起伏伏的胸前,水润光滑,若隐若现。
秦林城眸色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被她这副身体,深深吸引。
可她这副身体,也同样面对过程鸣。
没有过密行为,又如何。
精神上的背叛,也是背叛。
他再是混蛋,也不像她,朝三暮四,接触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副身体,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她这个人,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突然厌倦了。
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秦林城,想要什么的女人没有。
倒是她,离开了他,还有哪个男人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