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见着小染,这下见到了,我便改了主意,下定决心要弥补一下。”
秦林城捏了捏指骨,一把揪住段远的衣领,冰冷的眸子里,迸发出一抹杀气。
“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你都要跟她领证离婚了,还不许我想想啊。”
段远含笑的眼睛,挑衅味十足。
秦林城手指收紧,攥得段远差点背过气。
“开、开个玩笑而已,别,别生气。”
段远脖子后仰,双手举起。
秦林城死死一拧,又蓦地一松,段远倒退几步,倒在沙发上。
这小子,还真下得去手,他要是不求饶,保不定真被他给掐死。wap.bΙQμGètν.net
段远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
“她跟你说了什么?”
刚刚还说不感兴趣的人,都不嫌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咄咄逼人地逼问起人来。
段远扶着沙发把手,缓缓坐起身,气定神闲地开口要价。
“你把摩菲在澳洲和京州的合作方,都变成我们禾丰,我就告诉你。”
“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
秦林城嗤笑一声。
“你以为,你能从我眼皮子底下,帮她做什么。”
看来,秦林城并非一无所知。
白天他和季染的对话,恐怕有一半以上被秦林城听了去。
对于秦林城的冷嘲热讽,段远早已习惯。
“确实,做不了什么大事。”
他是做不成什么,可光是季染拜托他做,就足够让秦林城火冒三丈了吧。
“不过,动点小手脚,总还是可以的。”
秦林城松了松领带。
“段远,你这可是第二次拿她交换利益了。”
段远两手一摊。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既能成全你,也能造就我。”
“我要是不答应呢?”
段远耸了耸肩膀。
“那我便只能一帮到底了,好歹在季染那边,博个好印象。”
秦林城舌尖抵了抵后牙槽。
“等摩菲总部正式搬到京州,我可以分一杯羹给禾丰,至于澳洲那边,你就别想了。”
段远目的达到,心中窃喜的同时,对季染生出几分歉意。
不过,在禾丰和季染之间,他只能选择小小地牺牲一下季染,来换取巨大的商业利润。
一如当年,他将香囊交给秦林城。
秦林城既然已经放下仇恨,爱季染至深,他将消息透露给秦林城,也算不上是害季染。
说不定,反而能让他们破镜重圆。
这么一想,段远的负疚感便少了。
季染在桂花树下,翘首以盼。
脚边放了一堆的玩具。
段远答应了她,今天会避开秦林城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崽崽和荞荞,从他们住的地方,悄悄带出来。
顺利的话,她还可以带着他们,隐居国外。
她从早上,等到了傍晚,望眼欲穿,腿脚发麻。
她本来不抱什么希望。
可段远说的无比笃定。
她便试着信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