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格,和秦林城相处,早晚要闹出不愉快。
“外公,染染是我太太,我不替她兜着,难道让别人替她兜着吗?”
秦林城拿了个靠垫,垫在老爷子的后背,让老爷子坐得更舒服些。
“今年是染染第一次参加祭拜,难免会紧张,会有所疏漏,以后不会再发生失误了。”
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的外孙,喜欢季染,掏心掏肺。
他除了成全撮合他们,还能做什么。
“我老了,管不动了,感情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老爷子拍了拍秦林城的肩膀,语重心长。
“别让自己受伤太深,外公我,舍不得。”
秦林城虽闭口不谈,老爷子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待秦林城离开书房,老爷子就一通电话打了出去。
“去查一下,南洋那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他不干涉秦林城的感情,但很多事情,他这个做外公的,总得心里有数。
秦林城回到卧室,季染刚洗完澡出来。
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
看到秦林城进来,季染拿毛巾的手,顿了一下。
目光掠过,停在他的脸颊处。
掌印之上,又多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落在季染眼底,却显得格外醒目。
是被老爷子打了吗?
“脸怎么了?”
她还是忍不住问,忍不住关心。
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抚摸他的伤口。
秦林城“啧”了一声,挪开她的手,直直地朝床边走去。
季染默默地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医药箱。
“上点药吧,大过年的,破了相,不好。”
她坐在床边,拿出棉签和药膏,靠近他。
“你知道大过年破了相不好,还朝我挥手?”
秦林城握住她的手腕,往边上一甩。
手里的棉签和药膏甩了出去,掉落在地。
季染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捡起棉签和药膏。
“药膏和棉签我放在这里,你想涂了,就自己拿。”
她将药箱放到床头柜,转身坐到梳妆镜前,拿出吹风机,自顾自地吹头发。
他跟她发了一天的脾气。
她也生气。
气他罔顾他人生死。
破了相而已,比起在生死线挣扎的程鸣,算不了什么。
她何必自讨没趣,舔着脸去给他上药。
秦林城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
她就随便把药箱一丢,不管他了?
真是可以啊,季染。
秦林城拿起医药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季染身旁。
“你打的,不该负责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