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城大手一挥,保镖上前来拖她。
季染扑向秦林城,死死地抱住他,怎么都甩不开。
“秦林城,你能不能想想崽崽。要是他生病了,你也会着急的,对不对?”
“小池和崽崽一般大,你救救他,好不好?”
秦林城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重重地甩向墙壁,手臂抵在她胸前。
“你诅咒崽崽?!”
季染拼命摇头,眼眶里蓄满眼泪。
“我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个比方?那个孽种,有什么资格跟崽崽相提并论?!”
男人满目戾气。
“你不能见死不救……小池不是孽种,他是……”
差一点,她就脱口而出。
“我就见死不救了!”
秦林城冰冷的声音,字字诛心。
“你生的孩子,本就不配活着。”
季染揪住胸口,痛得喘不过气。
“你应该……救他的……”
她喃喃自语,含糊得听不清。
眼看着门外的气氛越闹越僵,宋之贺再也坐不住。
“阿城,有话好好说,你看季染都受伤了,要不先包扎一下?”
秦林城暴怒的眸底,死死盯着她的脸。
宋之贺见秦林城不动,只能亲自动手去掰开他的手。
秦林城反手拍开宋之贺伸过来的手。
“去把墨白带出来!”
宋之贺看看秦林城,又看看季染,无奈地折回包厢。
景墨白喝得烂醉,全身力气都压在宋之贺身上,酒气熏天。
宋之贺刚把景墨白拖出包厢。
秦林城拖着季染,一把将她推进包厢,紧接着反手关了门。
动作一气呵成。
门框狠狠震了一下。
“地震了?!”
靠着宋之贺的景墨白,猛地睁开眼,如梦初醒般。
宋之贺淡定地瞄向紧闭的房门,摸着高挺的鼻子。
“走吧,别杵着了。”
宋之贺拉着景墨白往外走。
“咦,阿城呢……酒还没喝够呢……”
景墨白酒还没醒,吵着要继续喝,宋之贺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踹进车里。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季染瞥见满桌子的空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