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艾脸上诧异。
这个消息,赫格那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秦林城让她时刻关注赫格的动向,而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掌握这个消息。
“秦总,对不起,是我失职。”
秦林城坐直了身体,休憩片刻后的眼里,没了方才的颓败。
“对手是赫格,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横加指责。
毕竟,赫格实力不容小觑,程宗南手段了得,不是一般的商人。
“是,秦总,我会多加留意,保证不再错漏重大消息。”
*
季染坐在程鸣身侧,手里拿着纸巾,轻轻擦拭他的嘴角。
边擦边呵气:“疼不疼?”
程鸣咧开嘴,笑着:“不疼。”
怎么能不疼呢?
秦林城下手那么重,每一下都把人往死里揍。
程鸣的脸上,血迹斑斑,鼻梁都打破了。
季染当时看得心惊肉跳。
“以后不要跟那种人动手,不值得。”
纸巾上染了血,很快晕染开来,换了一张又一张。
“秦林城22岁时,就取得了法学和经济学双料硕士。”
不可否认,秦林城在某些方面极为优秀。
不然,也不可能弄垮万特,短短几年之内,又将秦氏集团经营得有声有色。
“他在步入商界前,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刑辩律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谁知道会不会转个身,诬告程鸣呢。
有钱有权有头脑,做事狠戾不讲情面,这样的人,谁见了都会觉得害怕。
“找他报仇,不急于一时,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程鸣有些不以为然。
秦林城再厉害,也是个人。
是人就会有弱点。
比如太过自信,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染染,我也不差的。”
程鸣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可不可以,对我有点信心?”
季染恍然,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程鸣,我没有拿你和秦林城,作比较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吃亏。”
程鸣并没有生气,脸上始终挂着笑。
笑得幅度稍微大了一点,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呲”了一声。
“很疼吗?”
季染的指腹柔柔地覆上。
“没事,不就挨了几下打嘛。”
他说得越是轻松,季染心里就越难受。
车子开到名尊府。
沈朗和徐媛媛已经等在门口。
“不是去参加酒会吗?怎么还挨打了?”
徐媛媛一开口,就问个不停。
“染染姐,你怎么了,脸色也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