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和程闻言相提并论,我和他,不一样。”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嗓音低沉魅惑。
“我只是让你和小医生分手,并没有让你做其他事情。”
是啊,是不一样。
他比程闻言心狠手辣得多,杀人不见血。
她甩开他的手,手掌在衣服上擦拭。
被她碰过的地方,她嫌脏!
“不牢你费心。有份参与的,我会一一找出来,绳之以法。”
想以此威胁她,让她和程鸣分手,他做梦!
秦林城强硬地抓起她的手。
“有那么嫌弃吗?”
像是沾染了什么病菌,一直擦个不停。
“是!”
季染撑开手掌,嫌弃不已。
秦林城身心皆是一震。
他脏吗?脏的不应该是她吗?从王军迟,再到程鸣。
而他,从头到尾,只碰过她一个女人。
他有深度洁癖,从不愿意碰不干不净的女人。
可她,让他食髓知味。
什么洁癖不洁癖,他都放到了一边。
结果,他反倒成了被嫌弃的那一个。
冰冷的眼底,瞬间火苗窜动,冰与火激烈碰撞。
掠夺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染往边上挪了一步。
“秦林城,这里是医院!”
“不用你提醒。”
秦林城伸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甩到一旁的病床。
女人纤细的身体轻轻一弹,男人强壮的身躯,覆了上来。
季染伸腿去顶,被大掌握住了脚踝。
绝望窒息笼罩在头顶。
程鸣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
她怎么都不能让秦林城得逞!
伸手去摸一旁敞开的柜子,冰凉的医疗器械摆满其间。
她胡乱一抓,好像抓了一把剪刀。
想都没怎么想,朝秦林城捅了过去……
秦林城徒手握住剪刀,手臂推翻柜子,器械砸落一地。
刀刃划破手掌,涓涓血流往外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
手腕被按在床上,轻轻一震,剪刀掉落在地。
秦林城呼吸沉重,圈着她身体的手,丝毫未放松。
她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