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不少,够意思。”
加上从李维君那边拿到的赎金,他们这一票,已经拿到了两千万,没有白白冒风险。
绑匪头子扛着装满现金的箱子,得意忘形地走出房间,大手一挥招来一名小弟。
“那个秘书的赎金拿到了吗?”
“刚刚雷哥来电话,说已经得手,顺利甩掉了尾巴。”
绑匪头子打了个响指。
屋内,灯光昏暗。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绑到这里吗?”
李清然的脖子,被狠狠掐住。
掐着她脖子的手,孔武有力,是双男人的手。
李清然疼得眼泪直飚,拼命摇头。wap.bΙQμGètν.net
她想不起来,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李大小姐,果然贵人多忘事。”
男人发出令人毛骨悚人的笑声,连季染都抖了一下。
“刺啦”一声。
耳边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季染能感受到,来自这个陌生男人,对李清然的恨意。
不管李清然做过什么,都不该遭受这种对待。
可她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救人。
趁男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清然身上,季染往边上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音。
她试图去解手上的绳子,打了死结,根本解不开,手腕被勒出血。
几乎陷入绝望之际,木制门被一脚踹开,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
下一秒,熟悉的松木香飘来。
捆绑的手脚被松开,嘴上的封条被小心翼翼撕去,最后是眼罩。
天亮了,缕缕光线,透过窗棂,漏进屋内。
秦林城单膝跪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挡住她的眼睛,让她慢慢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
季染很快适应了亮光,冷着脸掸开秦林城的手,扶墙从地上站起来。
她淡淡地瞥向一旁。
李维君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李清然。
年近五十的他,使了力气,将女儿从地上抱起来,步态略不稳地朝门外走去。
随行的人要搭手,李维君不让。
季染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企图侵犯李清然的男人,已经被按倒在地。
男人脸上有疤,但气宇不凡,看着不像普通人。
“秦林城,这是我和李清然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秦林城很自然地,将季染挡在身后,冷声反问。
“你动了我的女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地上的男人后知后觉,伸手指向季染:“她是你的女人?”
秦林城凉凉地睨了他一眼:“你去问问你雇的那帮人。”
绑匪们早已被押上警车。
她在里面的时候,没有听到一点响动。
秦林城牵起季染的手,往外走。
她想挣脱开他的手,他干脆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