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出来一天，就来查她的行踪。

“我今天不回来，不用等我吃晚饭。”

说罢，就要挂断电话。

“太太！”

佣人握紧了话筒，急急地喊了一声。

“还有事？”

“太太，您能说一下今晚在哪里过夜吗？先生要是问起，我好告诉他。”

季染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佣人。

“秦林城问起，你就告诉他，我在S县看小池。”

与其等他找到她，不如她先跟佣人交待一下。

佣人不知道小池是谁，听得云里雾里，挂下电话，特意在便签纸上，记下地点和名字。

季染坐在床上，拿出小木盒，轻轻摩挲。

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第二天，季染起了个大早，买了一束鲜花，打车到公墓。

凯凯的坟前，有些杂乱，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作为母亲，季染很自责。

这段时间，她都在忙程鸣手术的事情，忽略了凯凯。

她蹲下身子，抚摸墓碑上的照片。

孩子是单眼皮小眼睛，不能说长得有多俊俏。

没有秦林城收养的崽崽，长得好看。

再是仔细瞧，也找不到和秦林城，或者和她，长的相似的地方。

许是心里产生了疑虑，季染越看照片，越觉得不像。

会不会真的是她这边找错了孩子？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回去之前，季染找到公墓管理员，塞了一个信封给他。

“麻烦你平时多照顾一下，多打扫一下。”

管理员收下钱，连声应承。

季染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墓地。

不管凯凯是不是她的孩子，都很可怜，她心里对这个孩子，仍旧充满怜爱。

*

秦林城连轴转了几天，参加了几场商务会议和酒会。

此刻，空闲下来的他，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双目微阖，西装解开，仰靠着。

看上去，有些疲惫。

“秦总，吃药时间到了。”

钟艾倒了一杯白开水，将药丸一并轻放在茶几上。

手术之后，医生开了一些药，秦林城经常忘记吃，都是钟艾提醒之后才记起。

秦林城捏着眉心，睁开眼睛，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

他拿起白开水和药丸，吞了下去。

“秦总，距离晚上的酒会还有两个小时，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秦林城的行程安排得很紧凑，出差时间几乎压缩了一半。

钟艾知道，秦林城是急着回去看季染。

这些天，他会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多半是在等季染的电话。

但，季染连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秦林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参加会议和酒会，都是淡漠疏离的样子，让人难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