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动小池的任何东西!”
她甩开他的手,冲他怒吼,声音变得嘶哑。
小池是她的禁忌,是他碰不得的禁忌,一碰就有可能歇斯底里。
秦林城心底,蔓延着无奈,他强势又温柔地揽过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
“你可以恨我,但不能不理我。小池是我们的孩子,我会把他从s县接回来。”
季染的脸,闷在他胸口,蓦地抬起,恨意汹涌,又难以置信。
什么叫把小池从s县接回来,他又想做什么?
小池在s县待的好好的,她绝对不允许,秦林城去打扰他。
“你动他试试?!”
季染目光凶狠,满身是刺,像是保护幼崽的母狼,随时准备攻击“敌人”。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小池认祖归宗,让他不再孤零零,待在s县的墓地。
但在她看来,他是要去打扰小池的平静。
她情绪激动,面临崩溃,接近多年前,精神失常时的模样。
秦林城心中一紧,慢慢收紧双臂,低头吻住她的眉眼,嘴唇冰凉颤抖。
“好,我不动。你不愿意,我便不动。”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他贴着她粉嫩小巧的耳朵。
“但是,染染,你告诉我,小池的头发,你从哪里来的?”
他还是想确认,拿去鉴定的头发,确确实实属于那个死去的孩子。
季染从浑浑噩噩中清醒,眼底一片清明,推开秦林城,往后退了一步。
他刚刚,当她是疯子吗?拿话诱骗她。
季染收起小木盒,背对秦林城,气得双肩颤抖。
想让她开口告诉他,怕是很难,秦林城不再勉强她。
她不说,他也有办法查清楚。
*
景墨白连夜赶到s县,找到王军迟父母住的地方。
他带了一群人过去,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没什么耐心,你们最好快点说实话。”
景墨白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混不吝的二世祖。
王军迟父母被人押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们最近找过季染?”
景墨白似笑非笑,把玩转动修长手指上的尾戒。
“我们没找她,我们找她做什么,她跟我们都没关系了。”
王军迟的母亲战战兢兢,轻声嘀咕。
景墨白踢了一脚茶几,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废话少说。”
他盯着眼前这对夫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桌面。
“你们没找她,她主动送了你们一百万?”
“我们可没白要她的一百万!”
王军迟的母亲最快,不小心说漏了嘴。
景墨白眉毛微挑,饶有兴趣地问:
“哦,是吗?那你们是拿什么值钱的东西,跟她换了一百万?”
王军迟的母亲刚要开口,被王军迟的父亲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