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刘岳更懵,他瞪大了眼睛,想再说什么,可丰城侯不敢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半句便是再次喝止。
“唔~”
朱佑樘不置可否,转而看向徐永宁问道:“定国公,你认为此事如何处置?”
“陛下,老臣赞同英国公所言,解除刘岳官职,有五军都督府察查。”
张懋有些意外,没想到此时这老东西反而赞同他的话,难道不是深究着往他们身上攀吗?
他心中思索,有些不解其意,不过,既然徐永宁也是附和将此事局限刘岳一人,倒也算好事。
“寿宁伯,弹劾出自你口,你觉得此事呢?”
张鹤龄道:“臣附议英国公、定国公所言!”
“既如此!”
朱佑樘缓缓颔首,道:“免去宁晋伯刘岳左掖营坐营管操之职,着五军都督府彻查,并着兵部、锦衣卫、东厂协同,朕等着你们的结果……”
“臣等遵旨!”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
朱佑樘有些厌恶的摆摆手,令道:“来人,将宁晋伯带下去!”
“陛下……臣家几世……”
“陛下,容臣……”
“……”
刘岳撕心裂肺的喊着,喊着他的祖上,喊着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皇帝陛下已是下令,殿内侍卫哪敢有丝毫拖沓。
两名大汉将军,一左一右,叉着刘岳出了乾清宫。
唉,又是一位。
众臣无不心中轻叹,这个张鹤龄,当官才多少日子,在他手里吃亏的已是有多少了?除了随意插科打诨的,郑重的告状弹劾,几乎一告一个准。
比御史言官的效率都要高,怎不让人感慨。
关键是,他的弹劾,并不是无的放矢,反而每每切中要害,甚至总会攀的更多更远,如今日此事便攀上了他们正在商议的事,怎就一个搅扰不清啊。
此时,一直未曾过多言语的刘健,突然道:“寿宁伯,你的事既已说完,弹劾也弹劾了,陛下业已下旨,你该退下了!”
“首辅所言及是,我等还要和陛下商议军事,寿宁伯,莫再耽搁,办你的差去吧。”
张鹤龄笑了笑,他能感觉到,不但是赶他的刘健,旁人也是一副赶他的架势,大概除了徐永宁,其他人都不想再看他在陛下跟前多言。
可事还未曾尽全功呢,怎会立刻离开。
少了个刘岳,难道便不能有张岳、马岳?事情的根本,就不是在是谁来,归根结底,是他已有成效的东城之事。
“启禀陛下,弹劾之事臣已奏明,一切听陛下定夺。通过此一事,臣也有了些思索,刘岳为何好好的敢行大不韪,领兵侵扰东城?
臣几番思索,认为关键在于臣代朝廷管理的东城商事之上,总有人惦记着,想把朝廷的利益,往自家的碗里划拉……”
谢迁闻言,拧眉喝道:“寿宁伯,莫要妄加猜测,且刘岳一人,代表不了什么。”
“谢学士,刘岳的事张某不想再言,陛下已是下旨查办,结果如何,日后自有分晓,本伯只是通过此事做些合理的猜测。”
刘健突然问道:“那若是如你所言,该当如何?”
“非是如我所言,张某只是阐述而已。至多,也只是希望,未雨绸缪一二。”
“未雨绸缪?”
张鹤龄点头道:“就是未雨绸缪,张某可不想花了朝廷和衙门无数精力人力的政事,落不到实处,说不得反而让阴私宵小钻了空子!”
“哼!”
谢迁冷哼一声,喝道:“说的再多,还不是寿宁伯你认为东城此事,只能你办,任何他处若是介入皆是阴私?寿宁伯,你莫将自己看的太高了,也别标榜的你有多公心公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