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血猎跟狼人族把抓到的血族吊在空中,活活的晒成了干尸。
终于有血族忍不住出来了。
但是这次出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她是新任的血皇。
长光金色利剑砍下了作为她母亲的头颅,喷溅的血迹染红的她的衣裙,她比前血皇更加的厉害。
血猎跟狼族节节败退。
那个东方神秘人眸中的神色他看不懂,晦涩又好像带着一丝认识她的样子。
他消失了,没有再帮助他们。
但是血族人数实在是太少了。
新血皇就算是一个能力超群的人又如何,她总会疲倦。
炮火轰炸之下,巨石飞沙。
漫天充斥着血光。
伯尼在巨大灰色的巨石底下被压着,他喊着哭着,那个时候他才十二岁。
血皇落在他脚下,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没有,血皇把他带出了巨石。
血皇好像累极了。
他小声的说着谢谢,又说不会伤害他,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单纯的血皇相信了。
她闭着眼休息。
她居然相信了一个狼人,一个天生的敌对者。
能力强的人心智不强,说的就是血皇。
银色的匕首拿在手中,颤抖的他推进了血皇的心脏。wap.bΙQμGètν.net
血皇消失了。
他以为血皇死了。
伯尼作为一个疑似杀死血皇的身份受奖,百年的时间,她做到了族长的位置。
血皇没死。
伯尼一直知道,当时他的手颤抖的厉害,所以没有插进心脏。
她的画像自己凭着记忆里画了出来。
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血皇的时候及时认出来。
没想到她先找来了。
“血皇”,伯尼年老的身子背脊弯曲着,假牙在嘴里上下碰撞着打颤。
“还记得我啊”,初月绕道沙发上坐着。
“记得”。
“当初我救你一命,现在来找你让你还了恩情怎么样”。
初月笑盈盈的说着话。
人心难测,狼人的心也难测。
刚上任没有几天的阿西娜揣测人性可是不行,看见一个狼人族小孩居然不忍心。
不得不说还是活该的。
“是.....是你自己要救我的,我没有要求,我们本来就是敌对的关系,我.....我我”。
“咔咔咔..你....你做了....什么...我..救命”伯尼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艰难的说着话。
接着腿弯一弯曲跪在地上。
双眼泛白,瞳孔涣散,渐渐的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