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了点音量喊道:“温哥哥”。
浑身是水的温子濯听见喊声问道:“怎么了”。
“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荣璇不还意思。
一会儿后。
浴室门被敲响。
容璇打开一个门缝。
温子濯递给她一套衣服。
宽大的衣服衬的容璇有些娇小,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温子濯同样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看见容璇不知道从那里找到了药箱,正拿着药瓶在看上面的名字。
“温哥哥,我给你上药吧”容璇拿出一瓶药剂。
温子濯拒绝道:“不用了”,说罢就要朝卧室走。
容璇有些焦急的叫住他:“可是你的伤怎么办啊”。
温子濯深吸一口气:“我没事”,走到卧室又扭头回来:“你好像感冒了,看看有没有感冒药,自己吃点吧”。
又指着一边的屋子说:“今晚你先住那里吧”。
门被关上,只剩下容璇一个人手里拿着药站在沙发前,眼眶通红,晶莹的眼泪瞬间盛满眼眶。
她的手指捏紧了药瓶。
随后擦干眼泪。
伊牧歌为什么要回来,她知道这样想不好,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的想。
在自己昏迷前被温子濯抱到怀里的那一刹那,她觉得温子濯就想天神一样来救她了。
又知道他叫温子濯。
跟伊牧歌说的她男朋友的名字一样。
她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没有告诉温子濯,她是和伊牧歌一起逃出来的。
但是她最后也借口说自己记起来逃出来的路,带着温子濯去到了伊牧歌受伤的地方。
她弥补了。
是伊牧歌先被别人救了,她..她只是去完了而已。
再一次看见伊牧歌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害怕,她怕伊牧歌的质问,更害怕温子濯觉得自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还害怕她没有及时说出来会不会是犯法的。
她还年轻,她不能坐牢。
好在伊牧歌失忆了。
她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容璇想伊牧歌应该是被那个叫周尧的警察给救了。
看他们那么暧昧的样子,伊牧歌还不是和她一样,喜欢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为什么伊牧歌就那么幸运呢。
她不仅有温哥哥喜欢了她好几年,就连那个周尧也是那么的喜欢她。
容璇抚上自己的脸,她扪心自问自己长的不是很丑,甚至可是说是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她还年轻,她才二十岁。
伊牧歌都快三十岁了。
一个三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的老女人,跟温哥哥谈了那么久,温哥哥也没有娶她,那么温哥哥本就不喜欢她。
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瓶,容璇把它放回药盒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