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散尽家产，在军中有一丝地位，他在风雨中保护家人。

逃窜中，小女儿还有夫人被叛军抓到了。

外侵军给他送了信，要他在他们攻城的时候打开城门，这样就可以放了他的家人。

攻城那天。

“你说，他会怎么选择”。

男人突然在初月耳边说话。

初月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另外一个问题：“这是赵师兄经历过的吗”？

“嗯，是，是他心中的痛”。

“你给所有人制造的幻境中都是过往”？

男人摇头：“不是，过去有沉重遗憾才能困住人，没有的，就给他心中最大的欲望”。

“哦”。

初月手中的桃子啃完了，桃核不是很大，初月瞄了瞄。

朝着拿刀子抵赵师兄妻女脖子上的那个人扔去。

桃核穿过那个人的身体。

“赵师兄，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幻境中”。

男人脸上突然挂起一抹笑。

“不，他没有到仙府的记忆，在幻境中，我让他带着记忆回到过去，有记忆的他，会选择家国，还是妻女”。

初月：“就算是他选择妻女，他也没有能力打开城门啊”。

“有，钱财动人心，你师兄手中有很多钱，而他已经给了”。

初月又道：“那你给的幻境中，他怎么选能出来，是选择家人能破出来，还是选家国能出来”。

男人眼帘微微颤动，意味不明道：“都出不来”。

“是吗”？

初月笑了笑，唇边微微勾起。

就在他俩说话的片刻，幻境破了。

男人一脸惊疑，总是不变的脸上带着疑惑。

“赵师兄是道士，是我们宗门进宗最早的道士，他很厉害”。

赵师兄已经出了幻境，但初月还在里面，里面的场景很血腥，尸横遍野，无一活口。

“赵师兄很早就说过，二十多岁那年，是他死亡的一年，他没有开城门，但是外侵军还是杀进了城池，求活着的人在那一刻尊严全无，谁都不是胜利者，自己的国家不是，外侵军也不是，那个时候幻境中的这些人结局也是死”。

初月扭头看男人：“你人怪好咧，还给赵师兄破了破魔障，也许出去后，赵师兄修为上还能更高呢”。

“破死局，哈哈哈哈，有意思，你道门中的人还真有意思”。

初月跟着男人看了好几个幻境。

有人爱财，愿意留在幻境中。

有人爱色，在幻境中沉沦。

有人.....。

下方的少女依偎在母亲膝边，母亲温柔的歌唱，让她愿意沉溺。

也有人在幻境中登上了他想要的高度。

男人没有把他们全部记忆清除，进入幻境，清除的只有来仙府的记忆。

幻境结束，初月看向自己身边。

毛都没有，男人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下面少了很多人。

出来的道家，有人跌坐在地上，眸光空虚。

还有人仰天长笑，似乎诉尽悲苦。

【宿主】小系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