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娘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毒药,逐风已经中招严重,凤蘅宣还能勉强坚持。
待回到皇城后,已经传信给在外采药的李师傅立刻回来。
“主子,我们启程回皇城吧,宫里的太医,也不知道....”。印岩扶着凤蘅宣,建议。
“明日启程”。
“是”,印岩欣喜的应了一声,回去就好,这里的医师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还有逐风还在床上躺着。
凤蘅宣回到房间,敏锐的发现房间里有人,目光凌厉刺向那个方向,手指微动。
印岩也感觉到了,手握上佩刀,轻步走向。
就听见甜美的又有点幽怨的声音响起:“三哥”。
凤蘅宣:“............”。她怎么来了。
又来气人来了。
“你不呆在皇城,跑这儿干嘛”,凤蘅宣挥手让印岩出去,没好气的说。
“三哥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不是怕你死了”。死了还要找个新的合作对象,多麻烦啊。
凤蘅宣假笑,咬牙切齿道:“那可真是谢谢初月妹妹关心了”。
初月冲凤蘅宣笑的好看,义气道:“不客气啦”。
要不是前几天她怕合作对象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好心的问了系统他干什么去了,就算是一个拐卖窝点在那里,也不用整那么长时间吧。
谁知道一看,凤蘅宣居然中招了。
从云修齐那里得知,他中的这个毒香虽然不难解,但是只有云谷霞山上,特有白檀花的花径汁水才能解。
不然死的快。
云谷没了,霞山上的花自然也就没了。
听到这,初月在自己脑海里想了一遍,凤蘅苑做皇帝的任务好做不。
好在云修齐从小带病,用的药里刚好有白檀的花径汁水。
她赶紧给他送过来了。
唉,她真是人间好人啊。
又是被自己感动的一天。
“三哥,我为了你,真的是太辛苦了”。
凤蘅宣嘴角微抽,无语道:“初月妹妹做什么了”,她又干什么了,打谁了还是绑谁了。
凤蘅宣情绪激动,心口传来一阵心痛,捂着嘴,咳嗽着。
初月嫌弃的后退一步,别把唾液喷她身上了,还有这毒应该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吧。
初月又后退了一步。
捂着鼻子的初月,明知故问闷声说着:“三哥,你怎么了”。
“中毒”,凤蘅宣倒也没想瞒着初月。
“啊~,那你也太笨了吧”。
凤蘅宣:“........”。想掐死她。
“知道什么毒吗”。
“不知道”。
初月看凤蘅宣不咳了,伸手挥了挥空气,挪过去,坐在凤蘅宣身边神秘的说着:“我知道,厉害吧”。
“还给你带了解药”,初月拿着解药在凤蘅宣面前挥了挥。
凤蘅宣皱眉,怀疑,“你怎么知道的”,他身边有她的探子吗。
初月清清嗓子,坐直身子,装的神秘:“我乃天上下凡神仙,凡人,允许你膜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