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很难定的。

杀人犯中也许有好人，慈善家中也许有坏人。

怎么定嘛。

初月偷奸耍滑的撒娇：“小江老师，今天能不能不背书啊”，初月眨着星星眼祈求着。

她妈厉害，不仅借了书还给她找了专门家教。

人间好妈妈。

不同于初月像只软体动物一样坐在地上，江染站的笔直，包子脸上严肃极了：“”不行，今天必须会”。

初月耍赖：“嗯~~”。

江染摇头，像是冷面判官一样摇头：“不行哦”。

初月撇嘴叹息。

任务对象好严肃，一点都不可爱，哼~。

初月站起来，装的像是古代老夫子一样摇头晃脑的背书。

完完整整一字不落，不仅背了一篇，后面的都背会了。

初月弯腰歪头，白嫩嫩的小脸上笑盈盈的，调皮的吐舌，问：“小江老师，这次可行”。

江染包子脸上满是震惊，她翻着书看，自己看的都没有初月背的快。

她惊讶的语句都断断续续：“你····你，你都会背啊”。

“嗯，会吧”。

这把给她装到了吧，哈哈哈哈。

撑开双臂，感受秋凉的风从指尖划过，清风撩起发梢衣摆。

这把装的结果就是回家收获她妈好几口亲亲。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女儿一看就会”。

“妈妈，咱要谦虚啊”。

“哈哈哈哈，谦谦，谦虚”。

临近恢复高考的第一场考试还有三天。

知青们已经不去上工了。

他们都开始日夜学习，油灯一燃就是一夜。

十二月的天气异常的寒冷，大雪在地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门前，初月带着小黄狗和狸花猫一起堆了一个雪人。

初月还堆了一个小狗雪人，不过被狸花猫给踢倒了。

“喵喵喵”给我堆，猫猫雪人。

“汪汪汪”，给她堆，给她堆，猫猫雪人。

“哈哈哈哈，初月围着厚厚的棉衣，笑的开怀：“都堆嘛，一猫一狗走江湖”。

“初月”！屋里，漂亮妈在喊初月。

“嗯”初月应了一声。

“这个冻伤膏，你拿去给江染，马上考试了，那孩子手上冻疮还没好，上次给了估计用完了，你也别玩雪了，你手别给冻伤了”。

初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起身跑回去，结果冻伤膏揣在怀里：“那我去了”。

“好，早些回来，别打扰人家复习，知道了吗，乖乖”？漂亮妈伸手把自家女儿脸上的污渍擦干净，嘱咐着。

“嗯，好”。

穿的像是一颗球的初月朝着知青住所去。

后天考试，明天他们就要走。

“江染”，初月站在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