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是这些女人之中,最像你的那个。”
顾繁烟傲然挑眉:“哦,难道这也要怪我吗?”biqupai
林母摇头,“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做点什么,彻底断绝了知白的念头。”
“他如果没法从你们的事情里走出来,他就永远无法开启正常的新生活。”
顾繁烟还没张嘴,林母已接着说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请你看在我是一个母亲的份上……”
“妈!”林知白忽然快步走进。
林母愣了愣,他不是送盛心走了吗?
“妈,你能不能不管我的事!”林知白非常不悦,说完拉上顾繁烟的手转身走了。
还没走出客厅,顾繁烟就挣开了林知白的手,快步越过他离开。
“繁烟……”林知白追上她,“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繁烟停下脚步,但只是背对着他。
林知白犹豫片刻,最终没走上前与她面对面,“慕容墨的事,我很抱歉……”
他看着她瀑布般的微卷长发,已垂到了腰间,在晚霞的余晖之中散发着淡淡光芒。
“为什么?”她问。
“当晚我见过他,如果我能拦住他……”
“他是为了我跑上那条船的,”顾繁烟打断他的话,“跟你们没有关系。”
林知白的嗓子眼顿时被堵住,说不出话。
片刻,他才又说道:“我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她什么也没说。”
“嗯。”顾繁烟淡淡答应了一声,抬步离开。
至始至终,她都没看他一眼。
她坐上云岁晚的车离去。
盛心坐在车内,目送车影远去,再转头,只见林知白慢慢走过来。
他脸上的落寞是如此浓烈,丝毫不加掩饰。
刚才他本来已经发动了车子,但接到管家的电话,说顾繁烟被林母叫去单独谈话,他瞬间窜出了车。
连手刹也忘了放下。
顾繁烟对他来说,一定是意义非凡的。
女人的第六感从来都很准。
林知白上了车。
盛心马上将疑心与嫉妒心藏好,特委屈也特抱歉地说道:“知白哥,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她的语调里带了哭腔。
林知白回过神,摇头:“没事,以后别这样了。”
盛心一听心里踏实了,他提到了“以后”,也就是她还没有出局。
殊不知,林知白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她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在意。
顾繁烟的心情不太好。
云岁晚感觉到了,所以没问,林母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