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推了下他的后背:“过去吧,我一直在这里。”
他指的是那边正在等候御山朝灯过去开会的小队,社恐在工作上稍微好一点,但还是有点紧张。
平时只有他就算了,现在降谷零也在,还要他过去他稍微有点不情愿,但想到虽然降谷先生的身份小范围暴露了,但还没有在公安那边出现过,现在也只能他去了。
被降谷零推了一下,御山朝灯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脚步沉重但坚定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像是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孩,降谷先生爱他,但是他还是要去上学。
不过运气很好的,所有人都非常认真的听他说的话,哪怕他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没有任何的刁难,在他说完之后,大家都立刻答应并且执行了。
御山朝灯忽然觉得社交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他松了口气,有些想和降谷零分享此刻的心情,但他还是没有动,工作还没完成,并不急于这一时。
御山朝灯也没闲着,他同样走了出去,想和大家一起巡逻。只是他还没走出多远,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空白的,根本看不到对面是什么人,他没做多想,直接接起了电话。
[准备的很充分嘛。]
电话那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御山朝灯稍微反应了一下,才分辨出这是星野寿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沙哑一些,但还是能听出一点音色。
“……你到底想做什么?”御山朝灯问道。
[发布预告的是skyy,不是我吧?]星野寿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他有些诧异地反问道,[我不过是个路过的好心人。]
御山朝灯:“一般路过的好心组织boss?”
星野寿被他逗笑了,愉快地笑了起来:[确实够好心吧,我可是救了你的那位萩原前辈。还有苏格兰,你得知道,在深蓝的步步紧逼下,我还能保住苏格兰是个多么伟大的壮举。]
“……”
如果星野寿继续装模作样,御山朝灯还不至于这么难接他的话。
“为什么?”御山朝灯将心中冒出的愤怒压下去,让自己保持着理智,开口问道。
[什么为什么?不拆穿苏格兰吗?如果我说是为了看你们警察的笑话,你会不会觉得舒服一点?]星野寿有些装傻地说道,御山朝灯光是听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出来他此时的表情。
[哎呀,不逗你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星野寿语气非常的轻快,把持着整个对话的节奏,[这样吧,你来见我,我保证知无不言,就算你要我认罪也可以。]
“……”
[来顶层吧,要注意躲避危险哦,虽然我很想直接和你见面,但是现在那些事可不归我管了。]星野寿继续说道,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只要你能活着见到我……也对,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人,暂时是死不了的呢。那就没关系了,我在这里等着你。]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明白吧。】
御山朝灯还想继续问什么,星野寿挂了电话。他没有再拨回去,想也知道对方不会接了。
他抬头看向室内的那架电梯,总之为了以防万一,电梯已经被停了,想要上去只能走室外的观光楼梯。
一共有六百级楼梯,差不多是五十层楼的高度,他的体力足够支撑他上去,室外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明显,容易成为目标。
但是他必须要去,这次不是他之前拒绝赴约的时候了,星野寿明显是想做个了结。
能且只能他去,别的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御山朝灯深吸一口气,离开了东京塔,从室外楼梯开始往上爬。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联系过后,心情还是有些复杂,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还没到最麻烦的那个地步。
琴酒总算调了那架之前就想要用来劫狱的飞机出来,想做什么也不做他想了。
组织的主张一向都是低调,他这次忽然这么高调的用直升机攻击东京塔……难道组织已经发生了变动吗?
星野寿是组织的boss,但是他突然受到了袭击。他和朝灯原本都觉得这是对方的苦肉计,可现在看来,难道是琴酒他们成功了?
但黑丨道组织的权力变动,怎么会留着上任首领的命?
降谷零思考着,他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东京塔,今天是个阴天,月亮雾蒙蒙的被阴云藏住,不仔细去找根本找不到。
但是东京塔上似乎有个白色的身影在缓缓的移动,降谷零完全不需要怎么辨认就认出了那是他的小月亮,独自一人在向上爬。
御山朝灯不是任性的人,也不会突然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必然有什么他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他已经爬到一半了,降谷零根本来不及追,他有些焦急的给御山朝灯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
能接电话就还好。
[降谷先生?]御山朝灯的声音微微有些喘,不过没等对方询问就主动说道,[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下面可以拜托给您吗?]
“我要是拒绝,你打算怎么哄我?”降谷零呼出一口气,问道。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