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青云尺,乃是我们青云门的镇中之宝,关于宗门气运!”
“唯独这个,万万不可!”
“……”
“大胆!”
裘一鸣听了这话,当场皱眉,冷声呵斥道:“我们北风城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我父亲看上你们的镇宗之宝,那也是你们的福气!”
“告诉你,这东西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否则,青云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你……你想怎么样?”陈沧海问。
“哼!”
裘一鸣气焰嚣张地道:“既然你们不听话,我回去就禀告父亲,到时候,他亲自把你们青云门铲平,夷为废墟!”
“你们,自己看着办!”
……
“你!”
陈沧海气的脸色煞白,几乎说不出话来。
身后一众弟子,也全都一片哗然,纷纷被裘一鸣那杀气腾腾的话吓的瑟瑟发抖。
……
“陈门主,我再问你一次,那青云尺,你们交还是不交?”裘一鸣眼神阴沉,语气威胁地再度质问。
“哎……”
陈沧海虽然不愿,却又畏惧这裘一鸣的威胁。
最终,只能憋屈退步。
“好吧。”
“既然如此……这青云尺,我交就是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裘一鸣可是北风城的少城主,尊贵无双,在北风城辖区千里之内,谁敢招惹?
而他的老子裘千杀,更是堂堂的北风城主,方圆千里的王。
论修为,一个裘千杀能打他十个陈沧海!
不服软,也不行。
否则一旦激怒了北风城,激怒了城主裘千杀,以他们的实力,灭了一个小小的五品青云门,实在太简单了!
到时候,恐怕将是一场毁灭性的血光之灾!
……
不止是陈沧海,在做出这个决定后,上到五个长老,下到三千弟子也全都觉得十分屈辱,十分憋屈。
可他们同样也不敢招惹北风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胳膊,岂能拧过大腿?
……
“哈哈哈!”
裘一鸣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门主陈沧海的肩膀,气焰嚣张地道:“很好,还算你们青云门识相,记住了——乖乖听话,对谁都好!”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