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在打开的收据,她看到清晰的订购信息,有两份,其中一份就是她想买被人捷足先登的年份酒,池意出生同日出产的酒。
她瞬间睁大眼睛,又向老爷子确认了一遍年份。
“没错。”老爷子点了下头,“觉得挺有意思,买给我孙女。”
“我也想买,但是没货了。”程亦歆说,“能跟您商量一下把12月23日这瓶转给我吗?我愿意加钱。”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看,过了几秒钟,问:“你要送给谁?”
她可没有孙女送。
又看了眼四周的人,说:“送给我一个朋友,她生日要到了,正好看到和她生日同天的酒,就想送这个给她,会很有意义。”
“这酒不值得你加钱。”
“可日期值得。”
“你还真舍得。”
“没有舍不舍得,只有值不值得。”
老爷子没话说了,“那我要卖一万。”
“可以,我现在转账给您。”
李文静在一旁偷偷掐了她一下,一万都可以买两瓶还富余了!
可她没有拦住,就像当初小雨没拦住她买十个星空熊一样。
把钱扫码转过去时,程亦歆喜笑颜开,“谢谢您!”
……她还谢谢人家。
老爷子摇摇头:“年轻人真是冲动消费。”
那语气有点儿恨铁不成钢,还有点开心的意思?
从展览厅出来,李文静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他摆明了就是看你想要讹你,糟老头子坏得很,一万都能买多少酒了!”
“我知道啊,这不是有缘赶上了吗。等生日那天把我这酒送给她,她肯定感动坏了。”
“友情提醒你一下,12月23号不出意外你应该在剧组拍戏,而且还是在外地。”
“……”程亦歆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怎么不跟我说!!!”
“看你沉浸在爱情的河里快淹死了,没好意思泼你冷水。”
“那你现在干嘛要跟我说??”
“及时把你拉回现实,省得太忘乎所以。”
“……”
那头的老爷子从博览馆另一侧门出来,正好对上走进来的儿子。
“爸。您就出来了?我还想进去接您的。”冯天远一边说,一边去接老爷子手上的提袋。
“没事,我又不会走丢。”
“这不是怕人太多吗。”
“倒没什么人。”
“怎么就只有一瓶酒?”
“有个小姑娘跟我买了一瓶,说是要送她的朋友。你猜猜是谁?”
“我不知道。”冯天远如实回答。
“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意意的朋友。叫什么,程亦歆。”
“她啊。前阵子还跟意意闹过绯闻,不过澄清了。”冯天远顿了下,问:“作为您外孙女的朋友,您对她印象如何?”
老爷子沉吟片刻,摸了摸手机,仿佛能摸到一万块钱的热乎劲。
“挺单(hao)纯(pian)的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