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正是和二月份和科亚特尔昏迷那件事。
不过有了欧文肯定的回答,老校长依然不放心,他走了过来,牵住了哈利的另一手。
“也许我也该去看看。”他眨着眼睛,“一大把年纪了,保不齐哪天夜里睡觉,清晨就会醒不来,死亡——值得勇敢面对的伟大的冒险呢。”
“您还能再活两百岁呢。”欧文戛然一笑,然后摇了摇头。“教授,你还是费心怎么对付马上就要赶来的巴蒂·克拉奇吧。”
“这可是我的主场!”
仿佛闪耀着银光的长发飘飘起舞。
伴随着年轻人自信而张扬的笑容,就好像初春的风席卷了这深埋于地下的囚牢。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眼前的色彩仿佛更加艳丽了些。
情不自禁的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十分钟!也许更短,反正会很快的。”欧文凝视着邓布利多,空暇的右手朝着他伸出大拇指来。
“是嘛?”邓布利多露出一丝微笑。
恍惚间他看见了另一个少年的影子与欧文重叠。
只是——那位有着一头的淡金色头发。
他有些僵硬的松开了手。
是不舍?还是感慨?他分不清。
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老了,雏鸟已经不需要他为其遮风避雨了。
另一边,欧文的兴致颇为高涨。
他仰着头像是要挑战副本的勇者般。
他不能让邓布利多跟着,原因无他,进入帷幔只是精神,肉体还会留在现世。
而这个魔法部,早就被伏地魔渗透成了筛子。
若是他们三人一同进入,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他们三人不然暴毙般。
谁来保护他们的身体?
总不能让金斯莱吧!
他有这个能力吗?
所以只能他和哈利进入,也只能他俩进入,没有更好的搭配了。
“好嘞!”欧文打气般的吼了一声,“冲压!!!”
说罢,他猛地一推。
哈利一个踉跄直接跌进帷幔之中。
而拉着他的手,也将欧文一并带入了进去。
下一秒。
两人的意识仿佛忽然陷入真空,像是有人举着一千瓦的灯泡照进了他们的脑袋里。
等强光消失后,一切令人神魂颠倒的东西同样消失。
周遭变得重新规整后。
他们这才发现——这里是礼堂。
霍格沃茨的礼堂!
不同于现实张灯结彩正处在圣诞节中的礼堂,这里冷冷清清,长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餐具,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和有条不紊。就好像正在准备吃晚餐的小巫师们集体失踪了般。
“这里是霍格沃茨?但跟我的印象又不太一样.”哈利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门庭的墙壁,那里的石墩傀儡又变回了以前的石头,而不是现在古代魔法傀儡。
“这好像是以前的霍格沃茨。”
“正确来说是七十年前的霍格沃茨。”欧文同样打量着周围。
不过——好像霍格沃茨一千多年以来的风景从未发生过改变。
它就如同每一位英国巫师记忆中的样子那般的矗立在苏格兰的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