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月下。
一位明黄衣袍的男子正叩指而立,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面色刹时间阴沉无比。
果然,这贼子就在里面。
握紧了拳头,乾容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吾倒要看看此人的真面目究竟如何...”
想到就可以解锁弃剑山庄的令牌了,慕容净颜的嘴角扬起和煦的笑意,轻快的来到门边。
吱呀!
“师兄你..怎么..才.”
“...”
慕容净颜抬头,愣住了。
乾容低头,也愣住了。
一滴冷汗从慕容净颜额头渗出...
背着月光,眼前男子深邃的面庞掩盖在黑夜中,隐约只能看到那副森然的白牙,以及嘴角诡异的微笑。
飘动的苍白鬓发如同索命的阎罗,使人不寒而栗。
砰!
木门紧闭。
慕容净颜此刻背靠着木门,胸膛起伏,眼里是止不住的惶恐,白皙玉净的脸变得面无血色。
小黄鸭疑惑的看来:“你怎的了,倒洗澡水被人查上门了?”
对着小黄鸭比了个嘘的手势,慕容净颜心乱如麻,目光疯狂闪烁。
没理由啊。
不是,这,这家伙是怎么追来的???
同样懵逼的不止一人。
吃了闭门羹的乾容的手还悬在半空,那笑容也慢慢僵硬起来,眼里仿佛是十万个为什么。
“莫非吾是吃了什么,中了邪毒?”
“为何还是...”
揉了揉眼睛,乾容脑海里回想起刚才那仰着脑袋,略带惊慌白璧无瑕的脸...
乾容遍览群书,也找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方才的心境。
非要说,那瞬间的感觉就像被迫下乡娶农妇,揭开盖头是嫦娥,猝不及防就被攥住心房狠狠暴击了。
“不对,不对。”
“她方才喊师兄?莫非她是这弃剑山庄的人....”
“没看清,再确认一下。”
接着,乾容抬手又敲了敲门,只是他的脸色已经换成了和煦的微笑,那双柔情的眼都快要渗出水来了。
他相信但凡是个女子,断没有逃生的可能。
屋内,慕容净颜听着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就宛若是丧钟一般。
“坏了...”
“这家伙找我算账来了。”
“不怕,我就不信他敢在弃剑山庄里动手,我现在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先唬住他试试看,唬不住就亮令牌。”
吱呀!
门再次打开。
“小辈!”
“姑娘~”
“...”
卧槽,这人怎么还有第二幅面孔!
咦,她这是在做甚?不过...极美啊。